“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這個時候,胡振北再也沒有辦法了。若是讓對方拿著自己哥哥的性命開玩笑,自己整個胡家可就散了。這,也算是身為一家人的一個弱點吧。而木深遠正是抓住了對方的弱點,所以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會不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於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也不想怎麼樣,隻要你告訴我,你們受了什麼人的指示,日後給老子去掙錢,老子絕對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還有,你們的家人。”
胡振北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諜影裏邊的人,是不能出賣自己的組織的。要不然,就會受到追殺的。這一點,在他們步入到諜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現在,對方卻要自己說出背後的買主來,這不是要給自己帶來麻煩麼?”正在他想著的時候,木深遠卻說道:“一定不是那個朱局長,他既然找了詹其雄,自然是不會找你們的。所以,隻剩下另外一撥人了。另外一撥人,其實和那個朱局長應該是一個鼻孔出氣的。”
胡振北見木深遠這麼說,也沒有在意,隻是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還說什麼啊。”木深遠隻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隻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是誰這麼想要讓我死。’突然轉頭看了看胡振北,說道:“我應該能才出來,但是我不會說出來。你呢,也不用說出來了。”說著,直接轉身離開了。程忠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聽那胡振北嘶吼著:‘你到底要怎麼樣’木深遠頭沒有回,隻是淡淡的說道:“給我接客。用你們的身體,給我掙錢就可以了。其餘的,不需要你們幫忙。你們放心,我給你們照的,絕對是爺們的男人,即帥氣,又高大。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你無恥”胡振北聽到這句話,差一點沒有喘息上來。他對那些個事情,也是知道的很清楚的。雖然自己不反感,但是也不認可的。現在,自己顯然是被人家威脅了。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木深遠哈哈的笑了笑,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街頭小痞子,無恥是常有的事情。你可要記住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你的命,可是聯係著你一家的性命的啊。”說著,不由的哈哈的大笑起來。那樣子,好像是奸邪的惡魔一樣。眼神中,那邪惡的目光,卻是讓在一邊的程忠程孝不由的有些膽顫。而在後邊的那胡振北,卻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難道自己死,還要連累家裏不成?
木深遠走出來,看了看身邊兩個皺眉的男子,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們是不是認為我很邪惡?”見量兄弟沒有說話,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們要記住,社會是一個複雜的地方。人與人的交往,不能單純的看表麵知道麼?”說著,微微的笑了笑,便向前走去了。當走到大廳的時候,正好看到走進來的馮軍。隻見馮軍說道:“老大,人已經送走了。而且,我還幫他買了一套房子,留下了一萬塊錢。一年之內,他就算是找不到工作,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木深遠點了點頭,說到:“這樣也好,至少咱們可以賺回更多的錢。就算是不能得到錢,落一落那詹韞霸的麵子,也是好的。總之,這一百來萬,也算是花的值。”馮軍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絕對的值。”坐下來之後,馮軍才拿出一張紙條,說道:“我這裏有幾個人的聯係方式,你有時間可以聯係一下。”木深遠接了紙條之後,問道:“這些事什麼人啊?”
馮軍說道:“都是金牌殺手!”說著,對木深遠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在我回來的時候,突然遇到了一個老人。那來人把紙條給了我,說是金牌殺手。接著,身影就消失了。我見那老者好像是有兩下子,不像是開玩笑,於是也就相信了。”
“金牌殺手?”木深遠看了看紙條,喃喃的說道。\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