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
她還將我姥姥給我算命的結果告訴我。
“我都不知道我姥姥給我算過命,你怎麼會知道。”我警惕的看著她。
“你姥姥應該告訴過你,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凡事都講究一個緣字……鬼還不找無緣人呢,既然你的命理有我,隻能說明,咱倆有緣。”她又補充道:“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人,其實一直都在你的身邊的。陪你終老的那個人。年紀會比你大很多。”
“流氓兔也可以啊。”我倔強道。
“是六!”
“什麼六?”我追問。
可是她好像不行了,她的腳漸漸的開始消失了,沒了。
“喂,什麼是六啊?”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了。
“你還沒報仇呢,怎麼可以走?你不是說還有殺一個人嗎?喂?”
“殺他會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那你早點說,那個人是你的父親不就可以了了?”
“我就說你聰明嘛!”
“喂?喂?”來不及了。
僵屍血丸好像是吃的太猛了,感覺全身都被活血了一般,牙齦都開始痛了,一陣一陣的被抽著。牙疼雖然不是病,痛起來也是要命的。
六?年齡相差六歲?
可是我想了想不管是流氓兔還是六哥。他們倆跟我都不是相差六歲呀。
這事一定不止這麼簡單,哎呀,我最討厭猜燈謎了。
“六哥?六?”
這個?
我忍不住自嘲了一番,上次羅思宇問我為什麼要叫他六哥的時候。我自己都回答不上來,不會真的就這麼巧吧?
“上次你不出手,現在估計想要再殺她,都難了。”陳彪坐在桌子上,麵相極為的不滿。“這次頭七之前又沒能把她從羅思宇手裏搶過來,又失去了一個機會。”陳彪猛的仰頭將碗裏的酒灌到嘴裏。一口就下肚了,不過癮,又多喝了兩碗。
“她命還真TM好,都頭七了居然還能活過來。”陳彪憤憤不平又往自己的嘴裏送了一碗酒。
“你就別整的跟怨婦一般了。”沐雪站在一旁勸道。“誰也不想這樣。”
沐雪還沒說完,陳彪就猛地一把把她攬在了他的懷裏。沐雪掙紮道。“你快點喝完,快點走,他等下就快回來了。”
“你就這麼怕他?”
“不是怕他,這件事我本來就沒理。”
“被發現了,你大不了可以離開他啊。你看看我,一個人多自在,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陳彪把臉湊近沐雪。
“他對我很好的。”
“說到底,你還是不敢。”
“他要是真的休了我,你會娶我?”沐雪的話把陳彪給問住了。
我就站在龍門客棧樓下的街道中間。
他們倆,兩次都被我看見了,真的很尷尬。
都怪我有透視眼。
晚上過的很安靜,我從龍門客棧回來都沒有遇見什麼鬼,也許是我沒有去注意,壓根沒有心情去關心周圍的環境。
我回到碧雲山莊的時候,紫萱見到我,狂笑不已。
“我就說你擔心是多餘的吧。”紫萱說。
“去去去。”我將她推開。
“你快聽,好像有什麼聲音。”我說完,後院的旺財也開始大叫了起來。“你去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