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加上後來發生的事情。時間久了,也漸漸的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現在回想的時候,除了震驚、巧,我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詞來形容了。
“早點睡覺吧,我困了。”許久我說。
他咳咳了嗓子,沒有回我的話。但是不久就起身,向我這邊走過來了。
我喜歡了羅思宇,並非是因為他是火爐才喜歡他的,而是他的為人、說話、處理方式。他辦事從來不拖拉,辦事效率也高。處理方式也是幹淨利索、瀟灑。
我將被子掀開一角,方便他躺進來。
他睡覺的時候一樣會抱著我,甚至有時候會將他的腳搭在我的腰上,枕著我。我找的都是我原本喜歡的。以前是,現在依舊,找的類型都是一模一樣的。我是他心裏的替身,我自己是這麼覺得的,因為我也把他當做是陳妙計的替身。
有一個比較好的地方。是他會打呼嚕,這樣半夜偶爾醒過來的時候,心裏也不會那麼的害怕,因為知道身邊有一個人陪伴。
半夜迷迷糊糊中醒來,是被廚房裏傳來了聲音吵醒的估計。‘老鼠’?這是我第一反應,羅思宇睡的還很死,也是,喝了那麼多的酒,就讓他睡吧。
好奇心還是蠻重的,加上本身的性格。又有點強迫症,特別的想要去看看廚房的動靜。我躡手躡腳的下樓,小心翼翼到了廚房,隻見紫萱在廚房裏不斷的忙活著。
‘你幹嘛?腳又疼了嗎?’我很想問問紫萱。不過沒來得及,這時正好紫萱把東西全部都弄好了,她自己還嚷嚷曰的誇自己做的東西很好吃的樣子,接著不斷的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裝進一個籃子裏,可是桌子上明明什麼也沒有,肉眼隻能看見紫萱將桌子上的透明物裝進了一個籃子裏,她的動作是在裝著什麼東西。可是手上分明看不見實物。
她樣子是要去給誰送吃的,籃子裏還裝著一把香,還有紙錢。
紫萱出來的時候,我慌張的躲開了。我不斷的思索著。今天是清明節,她是要去給誰燒香嗎?
我下意識的跟在紫萱的身後,我們之間隔著差不多有十來米,我小心翼翼的睜大了眼睛盯著前方,不敢有半點兒的疏忽。
跟著紫萱來到了一個懸崖邊,怎麼看都不像是要來祭拜她師父的。是不是被什麼東西迷住了心智?我後怕的擔心著。
離崖邊還有大概七八米左右的距離,地上有一個凸起的一個石頭,紫萱熟練的將東西擺放好了之後,開始將兩隻白色的蠟燭的外麵包裹一層紅色的紙,她將紅紙的兩邊都黏好了之後,從她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細小的繡花針沾了沾黑狗血之後,插在了白色蠟燭上,將紅色的紙固定好。
兩隻蠟燭都是如此。
三隻香的香頭都是向下的,一眨眼的功夫,那香頭就在上麵了,還被點燃了。紫萱將香插在了兩隻蠟燭的中間,嘴裏開始碎碎念著,太小聲,聽的不是很清楚。
隨後感覺後背襲來了一陣冷風,我回頭的時候,發現坡下好幾個小孩,還是帶著肚兜的小孩蹦蹦跳跳的跑到懸崖邊上,跑到紫萱的身邊,他們有說有笑的。
紫萱對它們的態度,明顯不止見過一次麵的,都是熟人。
這就是紫萱養的小鬼?心裏突然滋生了這個猜測。
仰望天空,月亮被高高的掛起,很明亮,但是月球的表皮很清楚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