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連忙刹住腳,警惕起來。
隨後陳彪就又開始飛快的走了起來。
“你快放手啊,你會掐死它的!”我追在陳彪的身邊,打了幾下陳彪掐著惡嬰的手臂。
“它已經是鬼了,還會再死一次不成?”
哦?
“不會麼?”我還是沒有停下緊追著陳彪的腳步。
“那你也不能把它帶走。”我眼看著陳彪就要出了墳墓了。
“那你要能打的過我才行。”
我順手就揪住了陳彪的衣服,還是他的後領子,他隨手一揚,我們倆都打起來了,都是拳腳功夫在比較,上次打架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他了,我以為我在努力,其實所有人都在默默的努力著,感覺以前打不過的,現在還是打不過。
“你究竟想怎麼樣?”我急了。
“不想怎麼樣!”
“你把惡嬰給我!”我強壓著內心的怒火。陳彪不肯,也是,他那麼恨我。可是一想這惡嬰是要帶回去給陳妙計的,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幸虧汪洋出現了。
我就像遇見了救星一樣死死的纏住了汪洋。“你來的正好,我要他手裏的惡嬰。”我有點命令式的口吻指示汪洋去給我搶回來。
“你還真不要臉。居然合夥起來欺負我一個,以多欺少。”陳彪怒視我。
“我這是看不慣有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罷了。”汪洋說。
我讚許的點點頭。
陳彪死死的將惡嬰攬在了懷裏,打不過我們倆,就掐住惡嬰的脖子威脅道:“你們倆要是再敢往前一步,要是再跟著我,我就立馬掐死它!”陳彪一臉的奸笑。
看見他邪惡的嘴臉,我都想吐。
汪洋還不知道惡嬰的作用。本著要上去和陳彪一決高下。被我強行拉住了。“放他走!”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發抖。
“他這人不行,我要替天行道!”汪洋說著就朝著陳彪進攻了。防不勝防。
許久我才反應過來,陳彪自己剛剛也說了,這鬼是不可能連續再死的。嚇死我了,我看著汪洋的和陳彪打鬥的背影。還好他是道士,知道這一點。我差點就被忽悠了。
我很精神的盯著他們打鬥的動作,企圖趁陳彪不留意的時候搶過惡嬰,可是一直都得不到機會。他們倆交手的時候,我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了什麼好機會。
陳彪直接將惡嬰收在他的錦囊裏,錦囊就握在他的手上。
我特別囑咐過汪洋了,陳彪是陳妙計的表弟。因為是他姑姑的兒子,加上同拜一個師傅。都是師兄弟的關係,我不想他們因為我變成仇人。所以,汪洋好幾次都不敢下重手。
陳彪似乎看出了汪洋這一點,接下來便開始肆無忌憚的開始對汪洋各種強有力的進攻,汪洋好幾次都沒能接住陳彪的試探,吃了好幾回的啞巴虧。
看陳彪的出手,我發現我真的是小瞧他了,有點懊惱了。陳彪現在每一個招式和原本認識的那個膽小怕事的陳彪完全不一樣,截然相反。
陳彪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發現。“我不一樣了是吧?”陳彪將汪洋踹飛在地上的時候,將苗頭都指向了我。
我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背靠在樹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逼到這棵樹過來了,之前看見這棵樹的時候,並沒有覺得它有多高大,因為還不到兩米高的小樹,這個時候突然覺得它非常的有安全感。
“是人都會成長的!”我哆哆嗦嗦的並攏自己的腳,避免發抖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