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宇不說話,也不解釋,隻是拉著我,我就眼睜睜的看著陳彪在我的麵前消失了。我猛的甩開羅思宇的手。“喂?”我對著他怒吼了一聲。“你自己不幫忙,你就站一旁看著就可以了,但是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他交手?”我幾乎把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發泄在他的身上:“你知道那個惡嬰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
“你怎麼會知道呢,又不是你的孩子。冷血動物!”我甩開他的手,朝著碧雲山莊的方向走去。○思○兔○網○
紫萱也趕了過來,她叫了我一聲,我沒有看她,隻是從她的麵前掠過了。我這時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理會她。
“怎麼了?”紫萱小聲的問汪洋,又看了看羅思宇。
“你怎麼不早一點過來解釋?”汪洋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跟紫萱說了一遍。“你要好好的跟艾小曼解釋一下了,眼看著天都快要亮了。你應該知道,鬼都是見光死,所以老爺的意思是不想惡嬰受到任何的傷害。”
“那被陳彪帶走,真的沒事嗎?”紫萱不解。
“惡嬰不是一般的小鬼。所以可以相信,惡嬰沒有那麼容易被控製的。”汪洋說。
紫萱和羅思宇回到碧雲山莊,發現艾小曼把自己關在了閣樓裏,早飯午飯都不吃。羅思宇見紫萱端上去的飯又端了下來,他示意紫萱去廚房做點好吃的過來。
傍晚紫萱在院子裏都開始準備晚飯了。
“她怎麼樣了?”羅思宇問紫萱。
“回來都一天了。她都把自己關在樓上。”紫萱說。
“晚飯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吃一點兒。”羅思宇說。
紫萱點頭應下。
做好了晚飯,紫萱端著艾小曼最在吃的‘沒有骨頭的魚’到了閣樓,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聽見屋裏有任何的動靜,中午給她送飯的時候,至少還能聽見艾小曼發脾氣,晚上就完全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
著實發現,艾小曼不見了。
我心裏懷揣著憤怒,一定要找到陳彪,我去了龍門客棧、還有之前他活生生把一個男子折磨死的那個地方,都沒有。
會去哪裏?
我又去了羅府。還是沒有找到陳彪。
幾乎,我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
我站在四合院的門口,在門口徘徊了許久,不敢進去,最終還是在八合院的院子裏坐著。開始猜測著以陳彪的性格,他會將惡嬰帶去哪裏?
隨後聽見了院子後麵有聲音傳了過來,順著聲音過去,感覺是後麵那個雷峰塔傳出來的聲音。聽著那詭異的聲音,雖然會提心吊膽的,但還是努力朝著那個反向前進。很好奇裏麵到底是什麼?
雖然不會很冷,但是沿海地區風還是依舊。
樹梢的樹枝被風吹的素素響著,我將披風拉緊了些,我比較怕冷。雖然到了南方,但是還是會帶件外套在身邊,這樣的話,會比較有安全感,也不怕著涼。
我緊緊拽著身上的披風,心裏真的踏實多了。
漸漸的朝著雷峰塔靠近了。剛剛從裏麵傳過來的聲音突然就停住了,我正好站在了門口不遠處,那個聲音一停,我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本能的朝著四周望了幾眼,回神時轉過眼睛盯著門口那個很高的雷峰塔。
雷峰塔的大門不知道為什麼是開著的。
大門進去是一條黑漆漆的走廊,我從屋外望向裏麵,好像是一條走不到盡頭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就沒底了。接觸這些鬼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