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聽見了我的叫聲之後,朝著陳妙計的方向看去,目光鎖定了陳妙計。

後知後覺那男子剛剛好像並沒有發現陳妙計的存在,陳妙計在四合院的門口停了下來,那男子就從我的身後追了上去。

“流氓兔?”我驚呼。

陳妙計一轉身就與那男子打了起來,剛剛開始那男子隻是為了奪陳妙計手上的象牙扇骨,但是並沒有拿到手,於是他們倆就打了起來。

“你站著幹嘛?”我焦急的看著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邪靈。“還不去幫忙?”

隨後,我又拉住了邪靈,問道:“那男的是什麼來頭?”

邪靈一臉的無辜的看著我說:“我怎麼知道?”

眼看著那中年男子不斷朝著陳妙計進攻,陳妙計擋了幾招,發現男子是根本就沒有痛神經的,連續被打了好幾次,那男子還能朝著陳妙計靠近。

而此時的地牢,丫鬟在施法,她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那男子與陳妙計在打鬥。

象牙扇骨被那男子搶走了,陳妙計也被打出了五米左右。

我已經要追到那男子了,但是陳妙計從我身邊飛了出去,我第一反應就是去扶陳妙計。

“我沒事~”

陳妙計說完,我立馬衝了過去。第一時間就是將蝴蝶飛刀丟出去,跨過兩個樹叢,隨後接住蝴蝶飛刀,握著刀柄直接架在那男子脖子上。

“你要是在往前,我就殺了你。”我嚇唬道。

可是那男子並沒有被我的話嚇住,他的眼神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了,而他的腳一直朝前走著。

我的刀還架在他的脖子上呢,那男子接下來的動作,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那男子無畏的一直往前。

很清楚的看見那男子的脖子被蝴蝶飛刀割出了一道口子,但是在那男子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痛苦。

他朝前走去,但是他的脖子被蝴蝶飛刀割斷了一半,他還一直朝著前麵一直走著。

我嚇的雙腳都軟了。

陳妙計過來扶著我,他的蝴蝶飛刀在那男子的脖子劃過,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下一秒就可以看見那男子的頭與他的身體失去了聯係,掉到了地上,眼睛還滾圓滾圓的瞪著前方。

而那男子的身體還朝前走著。

那具斷頭的屍體並沒有噴出血液,被切開的脖子是幹巴巴的,沒走幾步就倒在地上了。

“他是不是早就死了?”我懷疑的看著陳妙計。

“還是被吸幹了血而死的。”陳妙計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具屍體。

“你懷疑是誰的手段?”我問道。

“他的脖子上有兩個僵屍牙印,估計跟吸血僵屍脫不了關係。”

“會不會是師叔的僵屍?”

“師叔養的那些僵屍還不夠格,會咬人的僵屍都是成精的。”陳妙計思索著眉頭:“說不定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僵屍王。”

而此時此刻的地牢,丫鬟突然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打在了牆上,之後許久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可以看見她剛剛操縱的那個提線木偶的頭冒起了白煙,被燒壞了。

丫鬟緊緊的握著她自己的手,她的手被她用來操縱木偶的線刮傷了,被割出一道非常大的口子。

“怎麼啦?”楊秋偉從門口進來。

丫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楊秋偉會突然出現,她立馬將她的手背在身後。“我在利用行屍去搶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