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你看那些人穿的好怪異啊。尤其是那個拎公事包的。”黑子昂個脖子指著走向電梯的那群人。
我抬頭,經黑子這麼一說,還真是!
這顯然不正常!不僅穿的有點怪異,有的甚至衣服上還有紅漬?
黑子說的那個拎公事包的男人,他的風衣後麵破了一個洞,有點明顯,難道他都沒發覺嗎?
但當時我屏下雜念,對黑子擺擺手,“人家上夜班,也許是路上出了點意外才這樣的。”
黑子聽我這麼一說傻乎乎的點點頭,哦了一聲沒再問什麼。
到了十二點,幾乎沒什麼人進來了。
我看著監控視頻,一切仿佛都正常起來,我看起書,黑子就自己玩起手機來。
忽然,監視裏的第十八層樓熄滅了!
我記起陳波說的話,如果燈有一層熄滅,都要想辦法打開。
想辦法?怎麼想?
不管了,先把那層樓的燈打開再說。
我起身要出去,黑子抬眼拉住我,“陽哥,這麼晚了,你出去幹什麼?”
“十八樓燈滅了,我要打開。”
黑子一臉霧氣,“燈滅了正常,那裏太黑了,陽哥我們還是別去了吧。”
“你留在這,我自己去吧。”我推開他。
白天真是自找麻煩,陳波調來了人,關鍵時候我又心軟了,怕這大男孩出什麼事,我心裏會不安。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轉頭,“黑子,陳波沒和你說,整個樓層的燈都不能滅嗎?”
“沒有啊!陳哥沒這麼說過啊。”黑子實誠的搖搖頭。
我沒再說什麼,剛要走出保安室,被黑子拽住,“陽哥,一起吧。”
他從懷裏掏出一隻小型手電筒出來,我本想勸他回家呆著,但看他比我朝電梯那兒衝的還快,心想隻是去開個燈,應該沒什麼事。
於是我和他一起走進了電梯……
我按了十八樓的鍵,樓層緩緩上升。
不知為什麼,感覺電梯裏特別冷,可以把人凍的冰封。也許是值班室溫度比電梯高的緣故吧。
叮!
電梯開了,我剛出去,一陣風吹的我後腦勺涼陰陰的,我回頭,電梯裏沒人?但我總覺得背後像是有盯捎似的?
黑子也感覺到了,緊緊拽住我的衣服,“陰哥,我怎麼覺得有人在我背後吹氣、吹氣啊?”
聽他嚇的結結巴巴,我環顧四下,“應該是錯覺。”
我把衣服緊了緊,黑子一刻都不敢離開我,緊隨我快步走了出去。
十八樓有條長廊,這一層的長廊全部都熄了燈。看著漆黑的路,仿佛前麵沒盡頭。
心跳不聽使喚的猛烈跳動起來,我怕走夜路,還好很快就到了一間公司。
這公司是這層樓唯一有亮光的地方。光線來源於其中一家IT公司,我進後看到一片人,每個人都安靜的麵對電腦,每個電腦上都是各種不認識的源代碼。
敲擊鍵盤的聲音格外清脆。
“陰哥,這裏的電腦款式好老,而且係統貌似也很古董啊?”黑子瞥了幾眼電腦屏幕,對我說。
我走到一空位上瞅了眼。
哎,我的媽,這用的可是十五年前的係統“WINDOWSXP”的。
這公司看起來很大,在這樣快速發展高科技時代,居然還用這麼老的係統,我失笑搖搖頭。
剛轉身正好迎上一張臉,是個男的。那哥們紋絲不動的跟個木樁一樣望著我,沒把我嚇尿。
黑子嚇的尖叫一聲,把我嚇的差點尿失禁!
這家夥臉色慘白,戴著一副老式眼鏡就這樣直勾勾的瞅住我們。尤其是黑子,因為他距離墨鏡男最近。
“有、有什麼事嗎?”黑子被嚇的不成形,話不成章,能聽到他牙齒打顫聲。
見黑子身體都僵硬了,我趕緊推開他,笑著朝墨鏡男擺擺手,“不、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