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腹部是否也經常忽冷忽熱?”
忽冷忽熱?
難道是冬夏交替?
可憐甘甜對中醫實在是一竅不通,不明白這些人到底要得出什麼結論。
禦醫沉聲道:“娘娘氣血虛弱,寒症嚴重,導致不能懷孕……”
天啦,怎麼還是這樣?
“如果靜養一年半載,倒是有痊愈的希望。但是切記:喜怒哀樂都必須有節製,不可暴飲暴食,更不可劇烈運動,否則,五髒六腑更是受到震顫,更加難以懷孕……當務之急,必須以懷孕的食物加以滋補,靜靜休養……”
甘甜頭大如鬥,把他趕出去。
她歪坐軟塌之上,越來越是疲倦難當。明明覺得自己是懷孕症狀,為何這些庸醫一個個都胡說八道?
一個這麼說也就罷了,七八個都這麼說?
難道個個都是騙子?
琅邪王再是喪盡天良,不可能指使他們幹這樣的事情吧?
她這時候,真有點害怕了。
難道自己真的得了什麼病了?
氣血虛弱,虛他個大頭鬼啊。
她耐不住了,坐起身。
“來人,今天我要出去走走。”
宮女們進來,恭恭敬敬的:“娘娘想去哪裏?”
“出宮走走,備馬……”
宮女麵露難色,聲音很低:“娘娘,陛下說了,您不能出宮……”
甘甜愕然:“何時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
“來人!”
朱達進來。
“備馬,我要出去走走。”
備馬?
開什麼玩笑?
陛下特意強調過這一點,若是誰膽敢讓皇後娘娘騎馬,那肯定他就死定了。
朱達現在還不想死,雖然他並不明白琅邪大帝為何會限製娘娘騎馬,他暗地裏腹誹,沒準兒,是怕皇後再一次私奔?
可見,私奔過一次的人,人品是不足置信的。
連朱達都對自家娘娘揣測起來。
可是,甘甜哪裏知道?眼睛睜得銅鈴般大:“朱達,你趕緊備馬去,你還愣著幹什麼?”他不卑不亢,“娘娘,陛下吩咐,說您身子虛弱,不宜騎馬,這段時間暫時不能出宮……”
好一個琅邪王,開始限製自由了?
“我偏要出去。”
“娘娘不能出去。現在戰爭已經接近尾聲,夏原吉的奸細四處活動,妄圖掀起最後的瘋狂,陛下是因此才不讓娘娘出去,生怕娘娘涉險……陛下也是一番好意,望娘娘能夠體諒……”
甘甜噓一口氣,這才發現,這個朱雀,口才還蠻好的,能說會道。
怕夏原吉的奸細對自己下手?
表麵上看來,這個理由還是站得住腳的。
她點點頭,也不為難朱雀了。
但又想到一件事情,自己天天躲藏在乾清宮睡大覺,好久都沒人來回報宮裏是否有人死掉了。
“朱達,最近宮裏如何?”
朱達麵不改色:“風平浪靜。”
她不死心:“沒有人再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死了三個宮女,一個太監。”
果然。
還是如此。
難道這白色恐怖真的是夏原吉安排的?
琅邪王之所以嚴格限製自己的自由,難道真的是出於一片好意?
她心裏特別疑惑,但是,也尋不出一個答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