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師妹是在誇我還是在氣我,自己雖然和她成親了,可是自己平時跟師妹相處還是擺著師兄妹的態度。對她也是不冷不熱,恭敬端正。卻早已忘記她已經不是我的師妹了而也是我的一個夫人了。看著自己這樣簡簡單單的照顧她一下就讓她如此激動,知足,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憐愛。我這個傻傻的小師妹啊。
“少主,趕緊喂少夫人喝藥吧,再不喝就涼了。”這時餘岸到機靈著上來答話。
“嗯,嗯,師妹來先把藥喝了。”我也趕緊應聲附和著。
師妹便低著頭把嘴湊了過來,我便一勺一勺的給她把藥全喂下了。
然後扶著師妹躺下,隻是覺得師妹現在身體越來越不如從前了,以前隻要喝了藥一般就是精神抖擻可現在喝了藥卻依然還那麼虛弱。
“師妹你這幾日想吃什麼給我說,我讓廚子給你做,你一直喝藥胃一定特別難受吧。”我看她現在有點麵黃肌瘦的,實在不忍心。
“不用了,我現在這樣就是山珍海味擺在我麵前我也沒胃口吃的,我已經習慣了,師兄你不用多慮了。對了,你這次去落安國準備待多久啊?”
“這個我還不清楚,我想到了莫府才可以覺得具體安排。不過我想如果沒有陸兒的消息我是不會那麼早趕回來的。”
看著師妹眼神稍微有點悲傷,微微的低下了頭:“那你這次可不要再一個人過去了,你就讓餘岸陪著你一起吧,至少在身邊有個人照顧你,可以督促你起居飲食,有什麼狀況也好有個照應,這樣大家也都放心。”
“嗯,既然師妹也這麼說我就帶上這小子了。”說完我看著餘岸。
“多謝少主,多謝少夫人,真是太好了,我也一直想陪著少主好伺候著他,可他以前老說什麼我們把人分開啊就可以擴大搜索範圍,非不讓我跟著他。”這個小餘岸得了好處還把舊賬給翻出來了。
“林龍,你現在可滿腦子都是薔薇小姐啊,你現在是過來陪你師傅照顧她的,你覺得你還這樣合適嗎。”聽聲音我便知道又是師傅來了。
轉頭果然師傅跟段伯姍姍進了屋。“徒兒拜見師傅,拜見段伯。”我依然是禮節一下。
“就是啊,現在才發現我們林龍對薔薇可真是情深意重。”段伯正欲接著往下說卻聽得溪婉一聲咳嗽便停住不再言語。我轉過頭感激的看著溪婉又好心的幫我解了圍。
“師傅為何我現在覺得師妹喝這個藥已經沒有以前的療效了?”我也迅速轉移話題。
“是啊,你師妹喝了那麼多年這個藥已經有些過敏了,而且她這次是鬱積而病,此乃心病又豈是通常之藥所能治愈的。”師傅說完屢著胡須盯著我似乎此話在說給我聽,暗示著我什麼。
我依舊裝著沒聽明白:“那師傅你和段伯研究了是如何打算的?可不能讓師妹一直靠藥來續著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和你師傅現在每日用半個時辰給她運氣療傷。”段伯在一旁解釋著。
我一天要靠我師傅跟段伯來運功輸氣,這哪是什麼治病療傷,我想著大概是靠他們兩個深厚的內力在延續著溪婉的生命。
想著師傅跟段伯盡然都能被迫到這樣的境地看來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了,心裏不禁對師妹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