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見孫陶白有一搭沒一搭的一直在吃飯,也沒有要和自己交談的意思,頓了一下之後,白岩立刻笑著看著孫陶白:“我怎麼看著你好像是有點無趣呢?”
見孫陶白詫異的看向自己,白岩立刻抱歉的解釋:“我這個人有些心直口快,因為我不想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覺得不太開心,所以這些話呢,也就情不自禁的問了出來,我不想因為我的舉動,對你的生活造成困擾。”
白岩應該真的是一個好男人,說話很有分寸,待人接物也很真誠。至少現在說話的態度裏,沒有一點的拐彎抹角的,可孫陶白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忍不住對麵前男人生出幾分抗拒來……要怎麼形容這種心情呢?恩,好像就是因為麵前男人表現的太完美了。
是真的有些完美的無懈可擊了,雖然孫陶白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但是在查案的角度裏,任何發生的事情,都帶著事物不可抗力的殘缺,這才是一件事情正常的發生軌跡。如果真的太完美的話,隻能說明這一件事從一開始,就帶著某些陰謀的味道……
孫陶白自己心裏也清楚,如果一直這樣說,搞得自己像是什麼陰謀論者。可她心裏的的確確的就是這麼想的。
是真的因為太完美了,所以看起來,就很容易讓人懷疑……孫陶白知道自己不能這麼隨便的就去懷疑一個人。
可眼下,這真的是她內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不過孫陶白也想了,自己可能會在心裏產生抗拒,一方麵是因為自己的陰謀論,另外一方麵,可能是因為在她的心裏,知道了麵前男人對自己有興趣,為了讓彼此之間沒有那麼尷尬,那現在孫陶白也就隻能盡可能的小心翼翼一點……除卻這麼做,她可是真的不太清楚,自己怎麼能夠全身而退了。
但是目前看來,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好像是微乎其微。
孫陶白勉強的尷尬笑著,看著麵前的男人,希望自己的態度,沒有能夠影響到這個男人的……心情。
可白岩一直看著自己,解釋還是要解釋的,孫陶白咳嗽了一聲,神情裏隻能裝出幾分無辜來:“我在想我的案子,所以就有點發呆。”
“但是你不是放假了嗎?”白岩對於孫陶白現在說的話感到十分迷茫:“你都放假了,卻還要工作嗎?”
呃?麵前這個男人知道的事情好像還不少啊?也對,如果不告訴他自己是在休假,他也不可能來見自己的。但是男人呢……好像都不太喜歡女人的事業心太重。孫陶白想到這裏,心裏忽然就有了一個計謀。
看樣子,目前也就隻能這麼做了。
她覺得拒絕麵前的男人,是一件十分難堪的事情。那自己不能拒絕的話,現在能做的,大概就是……在這個時候,說點對自己不利的話?她想,這個男人知道了之後,應該不會對孫陶白再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興趣了。
孫陶白自己想到這裏,心裏跟著稍微鬆懈了一些。
孫陶白抬起頭看著白岩,做出苦惱的神情來:“我的工作在平日裏的時候就是很忙碌的,我也不知道可以怎麼辦……但是沒有辦法,我隻能這麼做。我喜歡我的工作,我喜歡查案。”
聽到了沒有?我可是一個很忙的,有些時候,甚至都不能顧家的一個人。看到了吧?看你還對我感興趣嗎?這個時候被家裏逼得出來相親的,大概都想著要趕緊結婚,恨不得把自己的妻子困在家裏,趕緊生孩子才好。
孫陶白現在說的話,就是從根本上,打消了麵前男人的這個念頭。孫陶白是在告訴白岩,自己不可能那麼老實的。
她熱愛自己的工作,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改變自己的想法。
孫陶白心裏得意,臉上卻做出無奈的神情看著白岩,注意著此時白岩的神情變化。
可讓孫陶白覺得詫異的,是白岩在聽了孫陶白的話之後,臉上的神情,竟然沒有太大的鬆動?孫陶白覺得奇怪極了,她猛烈的咳嗽了一聲,看著白岩微笑著開口:“你難道就不介意嗎?”
“說真的,不介意是不可能的。”白岩也微笑著看著孫陶白。可白岩現在的表情實在是太自然了,單純的從白岩的表情來看的話,是真的看不出任何東西的。孫陶白的心裏覺得很不安,她覺得一般男人在聽到這種話的時候,應該都會沉不住氣吧?
孫陶白因為猜不透白岩的心思,所以跟著就擠出勉強的笑容,也不太想被白岩看穿自己的心思。
孫陶白是這麼想的,自己看不明白麵前男人的表情,隻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要麼是這個男人的心思太深沉,要麼就是這個男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