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堪,甚至絕望。劉卡卡現在的錯覺是她以為自己可以丟下所有責任,丟下鳥國丟下神明的眼睛丟下天沐嵐尹,但是當她發現這輩子都無法將他們甩開,她又會痛苦不已,甚至懊惱的把自己的頭發抓亂。

隻是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還快樂著呢。

劉卡卡原本想用走的離開偃月國,後來發現自己的腳白白嫩嫩的實在不適合長途跋涉,就蹲在城門口裝可憐,說自己要去另一個地方找親戚,結果被人送到了這裏,現在身無分文回不去了,好可憐好可憐。

她把臉弄得髒兮兮的,好像餓了十幾天的模樣,眼淚鼻涕都掛在上麵。

偃月國的人太有錢了,他們有些人家可以養十幾條狗,看到劉卡卡這副模樣便丟了一些錢給她,還有一個商運隊答應載她一段路。

於是劉卡卡風風火火的出發了。

那個商運隊是把東西運送到鳥國另一邊的雪日國的,做點生意,聽起來賺的錢好像不多,其實和某些小國比起來可以說已經富得流油。劉卡卡一路上被他們照顧著,好吃好喝的。她也覺得很不好意思,經常幫他們洗洗碗,搭搭帳篷。有一次她看到天空黑壓壓的蓋過來一片烏雲,急忙提醒他們把貨蓋上篷子,因為要下雨了。那些人好像並不會看天色,聽到她這樣說便照辦了,結果沒一會兒還真的下雨了,便非常崇拜她。

劉卡卡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這是常識,他們那邊的人都知道。

因為想家,她經常橫坐在馬車上哼哼唧唧一些歌,商運隊的人都沒聽過,他們覺得很神奇,起初覺得並不是特別好聽,因為不習慣。後來聽著聽著竟然也能哼個兩句,也便覺得有意思了。

她經常哼一些沒頭沒腦的歌,比如說《采蘑菇的小姑娘》裏麵有一句“噻籮籮哩噻籮籮哩噻”,她別的不唱就唱這句,噻籮噻籮能噻籮很久,從偃月國都城到偃月國邊境一直都在噻籮,別人問她歌詞的意思,她就仰著頭裝深沉:“你們是不會懂的,我的心都放在了噻籮裏麵了,等你們什麼時候懂了,就會明白一切了。”

然後整個車隊的人就一直跟著她一起噻籮噻籮……

沿途影響了很多人,比如說停下來喝茶時他們也哼唱,比如說住客棧時他們也哼唱。經常有路人問他們哼唱的是什麼意思,他們就神秘莫測的看了一眼劉卡卡,劉卡卡再神秘莫測的看了一眼天空。

然後那些路人就點了點,好像明白了,好像沒明白。一時間《采蘑菇的小姑娘》裏麵那句噻籮就成為了當時最流行的一首歌曲。有人說這首歌是天上神仙才唱的歌,隻要學會了這首歌就可以接近天神。也有人說這首歌裏麵埋藏著一個寶藏,隻要唱多了寶藏的秘密就會出來。也有人這首歌是可以召喚來雨水的,還編造了一個惟妙惟肖的故事,說在一個幹旱的地方因為有一個人一直在哼唱這首歌所有終於下了雨。盡管大部分人仍舊不知道噻籮是什麼東西,但是因為歌詞就這麼幾個詞兒而且哼起來也簡單,一時間被大街小巷的各個百姓們傳唱。

等他們到達了雪日國,那裏的人都會噻籮噻籮,而且還唱成了好幾個版本。劉卡卡搖了搖腦袋,她對他們的改編感到非常不滿。

雪日國的都城和偃月國的都城不一樣,它建立在非常高的一座山山頂,商運隊到了雪日國之後就把劉卡卡帶到了一個普通的城鎮裏,他們是不去都城的。能夠進都城的都是雪日國的貴族,普通人是絕對進不去的。

劉卡卡從這一點感覺到,雪日國的階級分化非常嚴重。

在雪日國最頂端的自然是皇室血統的人;其次是皇室的分支,也就是貴族們;再下麵就是上等民,這類人之中有人混雜著貴族們的血統,但是並不純正,再有錢也是被人看不起的;然後是普通人,普通人就像從偃月國來雪日國賺錢的商旅等等,血統雖然混雜,但是好歹也是身家清白的……最低等級的就是奴隸。雪日國的奴隸們身上一定是會打上烙印的,大多數都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或者冒犯了皇室血統以及貴族的人,他們被打上了烙印之後生生世世都變成了奴隸,而且他們是不被允許成家立業的。

第七十九章 雪日國

第八十章 創意才是王道

逃之夭夭:貧窮女皇·正文 第八十章 創意才是王道 而劉卡卡幸運的是在偃月國當了奴隸,身上沒有被印刻什麼奇怪的東西。如果當時她冒犯的是雪日國的皇子們,估計死的會更早一些。

她現在應該可以被劃分到普通人這一層等級裏吧,還沒有到倒數第一,聽起來也是不錯的。劉卡卡一直都很隨遇而安,她覺得隻要不是最差,隻要有人還給她墊底,她就覺得沒什麼好丟臉的。

再說了,其實人和人都是一樣,血統高貴不高貴,好像並不重要吧?如果真的要用人體學來說,除非是身體比例是黃金的,腦容量是很大的,大腦皮層溝回麵積是很多的等等這些方麵來考慮一個人高貴不高貴才更妥當一點。如果基因是注定人身體上所有表現形式的一切,那麼劃分的時候應該按照基因來劃分,而不是按照血統。

她哼哼唧唧的走在街道上,旁邊經過的幾個自以為是貴族或者自以為是上等民的嘴裏都還唱著她的歌。劉卡卡更加不屑了起來,她秀發一甩:“你們唱的都不是完整的,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