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境遇有些傷感罷了,眼眼眶裏竟不由得噙了些許淚水,該不是自己穿成女人,連身心也被同化了。
“娘子,其實主母隻是……隻是一時情急打了娘子,主母其實很疼娘子的。”燕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看到我的情形怯怯的勸道。
“沒……沒什麼。”,我非常的鬱悶,自己流淚竟然被叫燕婉的丫頭發現了。自己在一個小丫頭麵前流淚男人臉都讓我丟盡了。想到這裏,我擦了擦眼淚勉強笑了笑,“別叫我娘子。”
我記得古裝電視裏隻有丈夫叫妻子娘子的,怎麼我被一個小姑娘口口聲聲叫‘娘子’,我總感覺怪怪的。據我初步推測,自己穿越的身體,應該是古代的大家閨秀。不是古人裏丫鬟叫主人女兒‘小姐’嗎?現在小丫頭老叫我‘娘子’,難道我已經是‘已婚婦女了’?我一定要搞清楚情況,不然以後要出問題的。
“可是……”燕婉為難的站在那看著我。
“算了,算了,去給我準備吃的吧,我餓了。”現在的事情本來就讓自己心裏煩躁,哪有時間看和她扯皮。既然這身體是小丫頭的主人,那讓她做事也沒什麼不對,想到這裏我找了個借口將燕婉支走。
“娘子沒事就好,奴婢這就給您準備吃的。”燕婉似乎放心了不少,看了我一眼福身出去了。
我看著燕婉出去,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再次躺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中年婦女,不對,現在應該是這身體的娘又來到我這,坐在床沿看著我溫和地說:“芸兒,為娘請來大夫給你看病,你可要聽話。”說完用手將我額前垂下的長發捋到腦後。
“女兒……女兒聽娘的話。”我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她別別扭扭的說道。現在我也搞不清楚狀況,權且以婦人女兒的身份存在吧。
娘看到我聽話的樣子,笑了笑扶我躺下,並放下床前紗帳。對門外喊道:“可以進來了。”
片刻功夫,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進來,隔簾子給我診脈後說:“女郎隻是受了些驚嚇,致使氣血不暢,血脈受阻,開幾副藥吃過兩三天就無大礙了。”
“那就好,那就好。”娘好像舒了口氣,回頭對門外說,“管家,好好送送大夫。”
“諾。”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走來,將大夫帶走。
看著大夫走了,娘回過頭對我柔聲說:“芸兒你好好休息,娘先走了。”說完起身掩門走了出去。
“吱!”房門開了,走進了一個手捧托盤,上身是淺綠短襦,下`身是月白長裙,頭梳雙鬟髻,臉蛋清秀可愛,還透著些許稚氣,年紀有十二三歲的小丫頭,而她不是別人,就是剛才的燕婉。
“娘子,這是奴婢給您準備的吃的。”小丫頭將托盤放在矮幾上,看著我輕輕的說道。
我愣愣的看著燕婉,心⊙
“燕婉,幫我梳妝吧。”女人的這些玩意,我還真不會。
燕婉給我梳了一個看樣挺複雜的發髻,好像叫什麼靈蛇髻。其實對於梳妝打扮這些女人做的事情我是千般不願,可是現在自己用了人家的身體,怎麼也要履行義務吧。萬一自己那天變回去前將人家張芸的名聲搞臭了人家怎麼嫁人,我可不想做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