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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好事。沈家那邊,沈至禮答應親自出席。”

寧小星愣怔住。

沈至禮答應出席出師宴了?

第25章

潘慶祥還在那邊高興地嘮叨:“沒想到沈家那邊的人肯來。不過這是好事,到時候我讓那幾位從側麵提一下。”

寧小星:“嗯。”

沈至禮為什麼要來?向她示威嗎?告訴她即使你知道又怎麼樣,還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他就不怕她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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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沈至禮單獨留下沈沉。

“晚上一起吃飯吧。”

沈沉:“我晚上有安排。”

沈至禮微微笑:“陪女朋友?怎麼樣,有沒有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沈沉麵色微沉:“她已經知道了。”

沈至禮抬了下眉,捏了捏鼻根,略帶著遺憾:“不太巧,我今天剛答應參加她的出師宴。”

很可能是未來的弟妹,本來多少有點示好的意思,現在看來像是在示威。

“那你現在可以再回絕那邊。”

沈至禮笑容極淡:“那倒不必。或者,你想勸我拒絕?”

沈沉的長相更偏向母親,而沈至禮,舉手投足都有沈載厚的影子--習慣了上位之人隱藏在教養外表下隱約的倨傲和□□。

沈沉一隻手搭在桌上,手指輕叩桌麵。

“不會。我之前已經知道她那邊要請你,要勸你,肯定提前就跟你打招呼。”他直視著沈至禮的眼睛,“不過我以為你不會去。”

沈至禮眼中的笑多了一絲玩味:“為什麼?你覺得我應該愧疚?”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

沈至禮默了默,摁了下太陽穴:“這個話題之前提起過,沒有再討論的價值。沈沉,你是成年人,我更已經快是一個老人,這種觀念上的問題,我們要學會求同存異。”

沈沉嘴角微彎,是一抹淺淺的冷笑。

“我沒想說服你。法律上,你完全無辜,道德上,肯定也有很多人站你這邊。可是,就像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周以後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你們在做決定之前,肯定也會預料到失敗者要麵臨什麼處境。是,寧崢是自己跳樓,沒有人推他,可是他不是無緣無故就這樣做。一個人半生心血被毀,無法再庇護妻兒,一時衝動之下做了不好的選擇,你作為那個看不見的手,可以不同情他,可是沒有資格嘲笑他太脆弱。”

沈至禮冷著臉沉默。

“好好的一個家毀了,我們是可以說每一步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可是作為失敗者,難道還不能為自己叫一聲苦?要不然你要他們怎麼做?承認自己弱,覺得自己活該?”

沈至禮靠到椅背上,麵色陰沉。

多年來習慣了被人捧著,習慣了別人麵對他時的畢恭畢敬,沈沉的話,多少有點刺耳。

“沈沉,我希望你明白,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沈沉冷冷地注視著他。

“我們身上都有一半沈載厚的血,我也信奉叢林法則,換我是你,我也不會內疚,可是我會為了寧崢的選擇遺憾。我不知道你和嫂子出於什麼結合在一起,可是對我來說,寧寧那次差點兒死在我麵前這種事,我絕不想再碰到。反正不管遇到什麼,我都是無條件站她那邊。”

偌大的會議室裏,一片死寂。

沈至禮沉吟片刻,剛要開口,辦公室沉重的門忽然被推開,有道白色的小人影飛撲過來。

“爸爸~~”沈秀箬撲進沈至禮懷裏,一雙小手臂纏上他的脖子,“我放學啦~”吧唧一聲,沈至禮的臉上多了個小糖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