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拿起我的頭發,要給我梳理,卻像發現了新大陸般驚訝的問:“姑娘,您的頭發是蜷曲的哦!”哈哈,我當然知道了,這可是前一個月花了美人我500元做的尼羅河卷呢。很大的圈在發梢,往頭頂爬去的路程,逐漸沒有卷,很自然,很有西域的風情。且還特意漂了幾屢金紅,那絢麗的顏色,很是耀眼。為了這個頭發,別提人力資源的人對我有多仇視了,總想著和我談判,讓我遵守公司的規章製度。可美人我是搞創意工作的!怎麼可能沒有點工作特色呢?企業形象設計師!聽聽,光是名號都那麼有噱頭了!沒什麼,就是不服管!

回神啦,這回可是我自己主動要求回神的,因為我發現,她們都在好奇的看我。尷尬的笑了兩聲:“你隨便梳,快點就成,我要餓的和你們一樣瘦了。”真好玩,美人們臉紅了,真是賞心悅目啊!怪不得古男有疊被侍寢的要求呢!我要是男人,也會把此等美色全部拿下。(旁白:唉!色女,幸好你是女人……)

很快,穿戴完畢,紅唇輕點,滿意的看著自己。蘭色的輕紗,白色的小繡花靴子,頭發被輕輕盤起,還留了一半披散著,卷卷的,既古韻,又可愛,盤起的發上,別上了小巧的蝴蝶飾品,其中還點綴了幾顆白色的珍珠,有錢人啊!感歎中!漂亮,真漂亮!我怎麼就這麼好看呢?(旁白:又來?自戀狂!)

逸風逸清

就在我為自己的美麗大發感歎時,一個清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居主撿來的那個要飯的是在裏麵嗎?”

啊?是說我嗎?要飯的?怒氣開始上升!門口的丫鬟說了些什麼我沒有聽清,隻聽見那個該死的王八蛋仍在不停的笑。

氣乎乎的起身,走到門前。砰!一腳把門踹開!(旁白:破壞公物!)笑聲噶然靜止,換為一聲很動聽的悶哼。

我一點表情都沒有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男人,二十左右的樣子,其他不詳。正捂著自己的半邊臉,哧著雪白的牙打量著我。同時也聽到了旁邊的丫鬟齊齊的倒吸氣:“二居主!”

完了,我把主人得罪了。不對!誰讓他笑話我!活該!安慰自己說:沒有關係的,大不了換個地方生存,我這麼厲害,不怕地。

空氣似乎都停止不動,他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我。我也直直,絕不拐彎的盯著他。跟我比眼力?無論到那裏,我的眼睛總是最大,看的人多了去了,怕你,小屁孩!

“姑娘,居主請您過去。”啊,解脫了,誰的聲音這麼好聽?我簡直愛死她了。轉身,大步走了出去。誰知道,同一個聲音再次響起:“姑娘,您,您走錯方向了。”

丟人啊!很沒麵子的回身,果不奇然,撞上了那小子笑變形的臉。我狠狠的瞪上了一眼,隨後換了個自認為很溫柔的表情,微笑著,一步 ,兩步,三步走到了他麵前,很是關心的問:“還疼嗎?”他突然變成了木雕。

沒給其任何反應過來的機會,臉色一沉:“活該!”天啊,地啊,怎麼這麼解氣呢!我笑著仰起下巴輕輕從他身邊劃過,幽雅的一步步往對的方向走去。

心神突然被一雙很迷人的單鳳眼吸引,那盈盈的笑意撞擊上我易受勾引的靈魂。他薄唇輕動:“架也打完了,該吃飯了吧?”

“恩。”快步向他走去,惟恐他改變主意,不請我吃飯了。和他並排走在青石地上,他的一句話差點讓我噴飯:“姑娘就這麼急著見我?”

“啊?見你?我是急著見飯!”他燃燒的眼睛如此進距離看著我,我……我……我都不知道剛才說了些什麼,隻是本能的反擊。他……他不會是要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