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奇異的心情包圍著,我想笑,想哭,還想自私的與自己愛的人永遠的呆在那一個小小的世界。

隻容得下一個人的世界。

隻容得下我最喜歡的人。

希望永遠可以銘記,銘記那種感覺。

哪怕我失去了記憶,哪怕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哪怕你不愛我,哪怕你沒有與我在一起。

哪怕……哪怕……

可我還是愛你。

很愛……很愛……很愛你。

天上又飄著白白的雲,地上的我在那裏久久的凝視著。

好想大聲的喊出那一句話,真的有那一種衝動。

這就是,陽光下的幸福嗎?

幸福的,連自己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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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幸村精市在回家的路上。

身後已經漸漸遠離的,是一份隻屬於城市的喧囂。

前方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一個模糊到令人頭疼的身影。

他似乎在等待著,興奮的等待著。

慢慢走近,慢慢走近。

墨綠色的頭發,慢慢褪去的光澤。

琥珀色的大眼睛,閃著驚喜的光芒。

尖尖的下巴興奮地抬起。

“幸村精市。”

幸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打量著來人。

很像,真的很像越前龍馬。

但麵前的明顯是一個女生。

“你是……?”

那個人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凍結,然後慢慢的褪去。取而代著的,是一種近乎蒼白的臉色。

然後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也是……你見到我的時候,我們還很小呢。”

“抱歉,我忘記了,但是你很像越前龍馬。”

“恩,我也姓越前。”

“請問你叫?”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我在唱著《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當時就像是夜晚一樣的寂靜呢。”

“抱歉……我還是……”

“當時我還許諾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呢。”

幸村精市不滿的皺了一下眉頭:“請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啊……”

“?”

“我隻想告訴你啊。”

我走出了三步之外,雙手環城喇叭狀。

“我愛過你啊!幸村精市。”

然後轉身投入黑暗中。

沒有眼淚,此時的我已經哭不出來了。

因為,沒有理由,沒有遺憾。

那個人牽著我的手,在黑暗中行走著。

都變隻有回蕩著那個孤寂的小女孩清冷的聲音。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

iron bars, iron bars。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

my fair lady。

Iron bars will bend and brea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