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晚輩,怎麼也該是我看望老太太,怎麼能叫老太太奔波。大舅母和二舅母過來我,我心裏都很不安了。”燕寧又謝了坐在一旁的兩個年輕的女子,這就是薑瑚薑瑾才娶進門的媳婦兒了,都是書香門第出身的姑娘,性子斯文柔和,與薑二太太的嚴肅不同,相反性子都是十分溫柔的,燕寧平日裏倒是也十分親近。

她與娘家的人說話,楚王就在一旁陪著,然而見仿佛因他在的緣故,理國公夫人幾個都不怎麼好說話,便起身往書房去了。

見他走了,理國公夫人便有些不安地問道,“王爺怎麼走了?”

“沒事。王爺擔心咱們說私房話,礙著他在不好意思說。”燕寧便紅著臉說道。

“王爺待你是沒說的。”理國公夫人感慨地說道,“你們姐妹幾個其實姻緣都很不錯。”無論是燕寧還是薑家的三姐妹,嫁的夫君都是很好的人,理國公夫人便笑著對燕寧說道,“你三姐才有孕,你就傳出喜信兒來,想必今年你大姐也能有喜報。”

阿靜之前才被診出有孕,因她有孕,薑三太太還在地方上千裏傳書願意回京都來照顧女兒生產,不過也隻是一封書信,人卻沒來,想必是被薑三老爺給扣住了,因此不能回來,理國公夫人心裏自然放心許多。

薑三太太如果回了京都,隻怕鬧得更厲害。

“大表姐是有福氣的人,一定會有喜信兒的。隻是您別著急,咱們慢慢兒等就是了。”燕寧見理國公夫人笑著點了點頭,便心情很好地說道,“等我再穩妥一些,就能回國公府看老太太去了。”

她的月份淺,太醫正剛剛跟她說最好前三個月靜養,燕寧也乖乖地答應了。

她正和理國公夫人說話的功夫,阿蓉與阿蘭也都到了,因阿靜有孕不能來,也寫了書信過來,一時之間楚王府格外熱鬧,等十一公主也高高興興地來了,燕寧不由對十一公主好奇地問道,“你昨天怎麼沒進宮去和我們一塊兒吃飯?”昨日皇帝在後宮與他們一同吃飯,十一公主沒參加,燕寧不由十分奇怪。

“家裏有事兒耽誤了。我婆婆病了。”十一公主低聲說道。

“周夫人病了麼?”燕寧詫異地問道,“要不要緊?”

“沒什麼,不過是些小毛病,隻是也為了避開沈家那點兒破事兒。”見理國公夫人正和阿蓉說著什麼,十一公主便不願叫燕寧冷落了娘家的人,對她飛快地說道,“伯府裏為了那個爵位正鬧著呢,姑母嚷嚷著沈言卿是嫡子,自然是該繼承爵位。也不知是哪個殺千刀的把駙馬拿出來當槍使,說我婆婆雖然是二房,不過卻是伯爺原配,駙馬自然也算得上是原配之子,身份比沈言卿更尊貴,說是如果要襲爵,怎麼也該是我們駙馬,如今姑母正把駙馬與我婆婆當成眼中釘,說我婆婆老大一把年紀了還狐媚人。”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燕寧說道,“你也知道我們一家子的性子的,對那個爵位沒什麼企圖,如果姑母當日隻是說駙馬是庶子不該襲爵,那無論她說得多麼難聽,我和駙馬也不會計較。可是她竟然還敢攀扯我婆婆,口出惡言,婆婆能咽的下這口氣,我和駙馬為人子女,難道就要看著長輩被這樣羞辱麼?”

十一公主是真的惱怒了。

她和沈言江夫妻倆在沈家已經把意思說得清清楚楚,端陽伯的爵位愛給誰就給誰,他們夫妻不要。

可是沈家那些小人非要把沈言江給拖下水,長平長公主也是個蠢貨,明明是小人挑唆,可是她卻偏偏上了當。

難道素日裏和沈言卿爭奪爵位的不是端陽伯的那幾個庶子,而是沈言江麼?

那幾個庶子不過是打著兩敗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