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離起來的晚,他這具身體原本體質就不太好,又被折騰了半晚上。
起來時身邊已沒了人,問過下人,說趙澤楠半個時辰前就離開王府,坐馬車出去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楚離問去哪裏,回複是去西郊。
那些使者隻是明麵上的,還有一批趙國王室的人,在幾天前就提前到了楚國。
並且他們早和趙澤楠私下聯係過。
趙澤楠今天出去,身邊有王府的護衛全程盯著。
這次見他們國家使者,其實不過是演出來給楚國看。
他趙澤楠安分守己,沒有異心。
趙澤楠到了西郊,和使者見麵,聊得都是平常的話題。
得知自己父皇病重,極為想念他,趙澤楠的回答是他遠在楚國,趕也沒法趕回去,隻能希望上天庇佑他父皇。
中間問到他二弟,當今趙國太子,原本那個位置是趙澤楠在坐,五年前來楚國,太子之位就成了他二弟的。
使者表示太子暫時監國,這次過來請求楚國讓趙澤楠回去,是他父親的意思。
趙澤楠一聽,心微微一跳。
隻覺他父親會這樣急迫,怕是真的時日無多了。
朝堂爭論有耳目傳遞給他。
他原想再等等,現在看來他等的了,他父皇等不了。
“我回國的事,還得看楚國陛下是否應允,此次若我不能回去,勞煩你們告訴父王,我在楚國過得很好,請他不必牽掛我。”趙澤楠在楚國都以我自稱,而不是趙國時的本王。
“殿下放心,您的話,屬下會一字不漏地轉告陛下。”
“多謝了。”趙澤楠看時間快到午時,起身離開,幾名使者送到他門外。
坐上外麵停靠的馬車,趙澤楠拳頭一點點攥緊。
倘若這次他不能及時回去,送父皇最後一程,這一筆賬他要楚國十倍百倍奉還回來。
趙澤楠坐馬車返回王府,楚離在書房閑著沒事畫山水畫。
趙澤楠在門外默聲看了片刻,眼神說不出的陰鬱。
沒有往書房裏走,趙澤楠回他的寢屋,在寢屋裏他拿出紙筆寫了一封秘信,將秘信塞在袖籠中,趙澤楠避開王府護衛,但一處牆角,把秘信放在了一個小縫隙裏。
在趙澤楠離開那裏不久,就有人出現,把秘信給取走了。
這之後趙澤楠才去楚離所在的書房。
楚離聽到腳步聲,抬頭往門口看,趙澤楠逆光走進來,俊逸的臉龐籠在一片陰影裏,突然間讓楚離有點看不清對方神情。
趙澤楠眸光似沉暗至極,有那麼一瞬,楚離感到對方神色森冷,毫無感情。
等趙澤楠走到屋裏,陰影散開,又是過去楚離熟悉的那個氣質清潤的人。
“在畫什麼?”趙澤楠湊近了問。
“一副春暉圖,你畫技比我好,有兩個人像你幫我完成吧。”楚離笑容浸染在眉梢。
他有張春水多情的眼,眼含水波,似時時在勾人。
趙澤楠看了楚離片刻,接過毛筆,轉到楚離身旁。
畫已作大半,隻剩最後兩個人臉未完成。
執筆,趙澤楠三兩筆把人臉勾勒出來。
仔細去看,上麵兩人正是他和楚離二人。
楚離低眸看著畫紙上站在一塊的兩人。
他眸光專注且深情。
“今天你大哥和我說,朝堂上有人不同意我這次回國。”趙澤楠突然出聲。
楚離驚抬頭,問:“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怕失去挾製。”趙澤楠略勾嘴唇,他生得風流倜儻,一笑,讓楚離看得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