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上,一輛奧迪A6獨自行駛著,雖然牌子上麵印著的是奧迪A6,但是一看就是經過改裝的車。純黑色外殼閃著鋥亮的光,抓地輪胎緊緊的嵌著地麵飛速轉動,引擎發出雄渾而又低沉的轟響,好似野獸的咆哮,一般的奧迪車引擎聲根本就不可能是這種聲音,這分明是賽車的引擎,把賽車引擎裝入乘用車,出了事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車上一位少年雙手握著方向盤漫不經心的行駛,少年的麵容還算清秀,眉眼柔和,好像帶著淡淡的陽光,一身白色的休閑服隨意的披在身上,灰色的牛仔褲已經洗的有些褪色了,腳上一雙純白的運動鞋一左一右的放在刹車和油門的踏板上。少年透過車窗仰望著山裏潔淨如洗的天空上潔白得猶如棉花糖般的雲朵打了個哈欠。
這位少年正是張俊,雲海市首屈一指的商界大亨的獨生子。他父親張向升在雲海市的資產價值上十億,什麼娛樂大廈,商貿樓,地產業務,酒店,都經營的有聲有色,甚至連證券方麵都有所涉獵。張向升篳路藍縷,兩手空空打下今日的產業,可以說是一段傳奇,以前更是被評為雲海市十大傑出青年,現在更是春風得意,聲勢如日中天,他唯一覺得不足的就是自己的兒子是個紈絝子弟,雖然也繼承了他優良的基因,成績,智商,商業頭腦都很出色,並且在高階舞會上還是個彬彬有禮,俊秀瀟灑的帥哥,贏得不少貴胄名媛的青睞。但是他整天都放蕩不羈,明明現在還是個學生,但是卻經常混跡酒吧,賽車技術可以去參加職業比賽了,學了兩年就拿到了跆拳道黑帶,打架更是好手,到現在都還沒有半點要繼承他家業的意思,有這樣的兒子不知道應該要感到高興還是頭疼。
今天是周末學校放假了,張俊早早的起床,閑著沒事想開車去五環山頂看日出。他之所以這麼有閑情逸致是因為今天家裏的會來一位大小姐前來和他訂婚,所以要快點逃之夭夭,晚了可就來不及了。那位大小姐叫林小可,張俊熟得很,從小一起玩到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林小可的父親林正可以說是雲海市另一位商業大家。由於生意上的來往,世家相交,林小可和張俊自然成為了兒時的玩伴。林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就漂亮可愛,現在更是出落得如同芙蓉一般動人。有這樣一位美女倒貼,張俊是應該高興才是,但是其中的苦處隻有張俊一人知道。
張俊九歲左右,和同樣九歲的林小可在沙灘上堆城堡,兒童時期總是單純又天真,兩人齊心協力的堆起來一座看似夢幻的城堡,頓時高興的手舞足蹈。這時張俊的表叔走過來逗張俊,“俊兒啊!美麗的城堡已經搭成,現在是不是應該親吻公主,迎接公主入住啊!”張俊聞言看了看沙灘上蹦跳著的林小可,她如小公主一般穿著一身白色的小吊帶裙,光著小腳在沙灘上跳動著,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朦朧的光華。張俊小臉微微紅了,“這不好吧!”畢竟是小孩子,天真而沒有心機,那個年紀也隱隱明白了男女有別。“難道你不敢?”表叔笑著反問。“誰說我不敢,你看著。”那時的張俊內心猶如一張白紙,沒有染上任何色彩,也會中這種簡單的激將法。張俊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一步步的走向林小可,林小可仍舊在陽光下蹦跳,張俊走過去,迅速親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後迅速離開,轉過頭得意的看著他的表叔。林小可卻停止了蹦跳,呆了片刻,然後大哭起來,一腳把他們合力推起來的城堡踢翻,然後去追趕張俊,海潮起伏,波光粼粼,兩個小孩的打哄鬧引起了大人們的一陣哄笑。
現在想起來,那個表叔真是把他坑苦了,雖然林小可的嘴唇很軟很舒服,但經過了那次事件後,林小可對待張俊的態度大變,再不是那般溫順可愛,整天像個小尾巴般的黏在他身邊。而是去學習中國國術,由於她天資聰穎,再加上從小練習舞蹈的底子,經過幾年便成為了一個厲害的高手。學成歸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張俊算賬,當時就把張俊打的鼻青臉腫,張俊隻有低頭認錯,從此張俊便成為了林小可的奴隸,林小可去逛街,背包的是張俊,林小可去酒會,開車的是張俊,隻要稍加不服,林小可就會對張俊嘻嘻一笑,然後露出嬌小的拳頭。張俊不信邪,去跆拳道求學,兩年拿到黑帶段位,甚至能打贏教練。回去找林小可試拳,當他自信滿滿的想要揚眉吐氣時卻又被林小可一頓胖揍。並且她還笑嘻嘻的說:“俊哥哥,看的出你很努力嘛!這種實力可以去當職業保鏢了,但是還有待提高啊!”張俊悲憤鬱悶,大感外國拳術坑爹,不如中華武術博大精深,同時也深感林小可猶如魔鬼一般不可匹敵。偏偏他打不過還不能跑,兩人這麼熟,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