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天有些憤恨的透過牆上的洞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張俊。張俊渾身血跡彌漫,但卻是燦爛的一笑。“怎麼樣,被凍的不好受吧!我忘了告訴你,我靈器的能力也是一次強於一次,再來幾次你也許會被凍成一個廢人。”張俊慢慢的運轉靈力修複著身體的傷勢,看似很嚇人的傷勢其實隻是外傷,一般隻要要害不受傷,筋骨肌肉處受的傷隻要運轉靈力就可以緩緩恢複。張俊的靈力還剩下不少,這樣看來,剛才的對碰,貌似張俊還占了便宜。
“你找死。”李強天大怒,手中靈器消散,一步踏出,眼瞳中閃現一抹瘋狂,氣勢也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升起,李強天好似看著死人一般看著張俊。
李強天一腳把身邊的椅子踹飛,望著狼狽不堪的張俊,滿眼的陰毒乃至怨毒之色,“你惹怒我了,本來還準備陪你好好玩玩的,但是,去死吧!”李強天雙手緩緩的合掌,然後拇指並攏食指交疊,一股幽深的氣息浮出,“水靈*海皇甲”細細的水流在李強天的體表周圍流轉,慢慢蠕動,瞬間形成一個盔甲套在他身上,水光粼粼,頗具聲勢。然而李強天的動作還未停止,海皇甲召喚而出之後,他的雙手飛快的運作,舞出一道道殘影,洶湧澎湃的氣勢和危險的波動在他的周圍慢慢的成型。遠處的張俊被這股氣勢弄得心驚肉跳,雖然不是禁術,但是也有堪比禁術的威力。看來李強天是真正的憤怒了,在放大招。看起來那層鎧甲隻是防止他正在施展的靈術被打斷而形成的防禦,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施展這種耗時的靈術,可見他對這層盔甲的自信。
張俊見到李強天準備使出致命一擊,心下暗喜。乍看李強天表麵的鎧甲靈光不凡,一看就是高階防禦,短時間無法突破,就算突破了,他的靈術大概也準備完了,那時候就是張俊身死道消之時。
但是李強天萬萬不會想到張俊習有禁術風晶之凝,張俊見到李強天獰笑著施法,他隻是冷笑一聲,風晶之凝這招,張俊屢試不爽,用於從內部靈力運轉間打斷對方耗時多,威力強大的靈術,並且無視外部防禦,隻有風屬性的靈動才能施展出來,讓對方被自己的靈術反噬,自食惡果,雖然頗為消耗靈力,但是好在速度快,是陰人的最佳利器,張俊曾在和馮山戰鬥時施展過,效果比張俊意料的要好。是張俊除了鐵龕囚籠之外最實用的術。
見到有機可乘,張俊立即結印,“風景之凝”張俊低喝,體內靈力大量的流出,體表都被淡淡的風旋包裹,變得有些飄逸出塵。頓時馮山周遭氣流狂湧,白色霧氣彌漫,一道風柱把李強天包圍,無視李強天的靈力鎧甲,速度之快,迅若奔雷,風柱的長度直達屋頂。“呼!”張俊歎了口氣,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靈力消耗的過巨,但是張俊心下暗爽,成功了啊!這次絕對可以把他陰的不輕。
“轟……砰砰……”風柱內劇烈的碰撞聲響傳來,裏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有時傳來浪濤聲,有時傳來爆裂聲,夾雜著李強天怨毒之極的大叫,並且不時的有幾縷水花溢出。
期間張俊也沒有閑著,咬牙吐出一口精血,劃在手中,幾個印結結出,準備施展雪虎召喚之術,本來張俊準備施展出終極大招,鐵龕囚籠的,這樣即使全勝時期的李強天,張俊也有信心讓他粉身碎骨,但是張俊現在的靈力已經不足以釋放這個靈術,隻能退而求其次。
大概過了幾分鍾,風柱化為浮光消散在空中,裏麵的李強天露出身形,他渾身的衣衫已經破碎不堪,地上一大灘血跡,胸前微微凹陷,氣息虛浮,頭發淩亂,四周肅亂的靈力波動蕩漾起伏。看來他要施展的靈術威力不小,不然也不會被反噬到這個程度。“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為何你會禁術?你才地階,為何有能力施展出禁術,並且施展出來精純之極,你不怕被反噬?難道是靈體?等等,靈體,果然,你的氣息……可是你隻是卑微的人類。”李強天一時語無倫次起來,就像碰上了鬼一般驚慌失措。張俊雖然不知道靈體是什麼,能讓李強天如此害怕,但是手中的靈術並沒有停下。
李強天鎮定了下來,既然張俊是靈體,現在絕對不可能戰勝他的,隻有先行撤退,然後再來算賬。“小子,你等著。”李強天這麼說著,就欲運轉身法側退。“想跑?”張俊隻是冷笑一聲,頓時白霧浮現,兩隻巨大的雪白的老虎露出深深的雪齒,揮舞著寒流向他衝來,“啊……”他本已經是強弩之末,怎敵得過張俊全力召喚出來的靈虎,刹那間,在慘叫聲中,李強天已經成為白虎的口中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