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有了小一點的碗後,魏如茗便開始一碗一碗的往薑衡嘴裏灌酒,有時候薑衡吞咽不及,酒水會順著嘴角溢出,魏如茗還會拉起自己的衣袖,為她細心的擦拭幹淨,動作輕柔小心。

如果不是這個場景不太對,薑衡都要以為這是年邁母親溫柔貼心的照顧腦癱在床的女兒了。

就這樣被灌了七八碗以後,薑衡感覺自己喝了個水飽,便不知不覺的打了個酒嗝,但腦子卻還清醒得不得了。

陸從今全程在一旁看著,看到最後,眼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想,這魏如茗怕是沒有真正喝過海棠笑春。

這個酒,據說是喝完以後,還能出門看海棠花開,南滇那邊山地居多,海棠也是開在山間,不說多高的山,但畢竟也是山吧,喝完酒還能爬山賞花,便說明了這酒來勁兒慢。

海棠笑春已經斷代很久了,喝過的人很少,到了近五十年,基本也就沒有了,所以這個酒的特性,也就無人知曉了。

第62章

魏如茗確實沒喝過海棠笑春,她甚至不飲酒, 這一壇, 也是她曾經的愛慕者送的,因為不喜歡酒,也就沒覺得多珍貴。

如今拿出這壇, 也是因為其他不珍貴的酒, 早已經被她扔掉了。

薑衡又打了一個嗝, 魏如茗見她雖然喝得臉紅撲撲的, 卻還是眼神清明,心中也覺得怪異。

“沒想到小友酒量如此之好。”魏如茗試探一問。

“嗝……其實,也,也很一般。”薑衡也很納悶,難道自己真的變成千杯不醉了?

她這邊雖然還清醒著,但其實°

“很貼合的人臉的材質,是位高人。”魏如茗看了一會兒,出口讚歎道。

“前輩謬讚。”陸從今還是冷冷清清的一副模樣回答道。

“強行撕下來可以嗎?”魏如茗確實是挺有興趣的,便又對上陸從今的眼睛問道。

她這時候才發現,陸從今的眼睛很漂亮,是標準的桃花眼,這樣一雙出彩的眼睛,搭配在這麼平凡的麵容上,讓她不免為之感到可惜,不過此刻,她更有一種期待感。

就像是,即將拆開一份禮物。

“當然不可以。”陸從今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魏如茗的手已經沿著他的臉龐細細的摸索起來,“啊,可我並不想聽你的意見。”

薑衡在旁邊盯著,她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態,到底是想看,還是不想看。

雖然她對麵具下那張臉,已經有了肯定的猜測。

魏如茗在陸從今臉上細致的摸著,陸從今被她牢牢固定著頭顱,無法躲避,向來從容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難以忍耐的厭惡,最後選擇了閉上眼睛,無視她的舉動。

可是陸從今臉上的易容,也不是大路貨色,戴在他的臉上,也很是服帖,根本沒法找到接口的地方。

魏如茗不得不放棄揭開他易容看看他真麵目的念頭,為此,他還無不可惜的歎了口氣。

這一插曲過後,魏如茗終於又想起了自己目的。

“說說看吧,她吃的是哪兩味毒藥。”魏如茗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陸從今這才再次睜開眼睛。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前輩你不可不能拿我做實驗。”

薑衡恍然大悟,原來陸從今捏著這個借口,在這兒等著呢,她還以為陸從今真的這麼大意,真的留給魏如茗一個拿他試藥的由頭。

第63章

“可。”魏如茗倒是無所謂,反正人命在她眼裏, 根本不值錢, 就算不拿陸從今做實驗,她還可以抓其他人。

反正她已經抓了那麼多普通人,也不在乎再多點兒。

正當魏如茗還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 外麵突然傳來爭吵聲。

“你們是誰?為何擅闖我驚月山莊禁地?”魏如茗隻是暗地裏藏身驚月山莊的禁地, 驚月山莊明麵上的侍衛們並不知曉, 而且, 那些侍衛平日裏也不敢進入禁地的。

現在這個情況,確實驚月山莊明麵上的人闖入了禁地,發現了她的人?

她的人並沒有做任何回答,不一會兒,外麵便傳來了兵器交駁之聲。

魏如茗‘霍’地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魏如茗離開以後,屋子裏的幾個黑衣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