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
男人喉頭溢出輕輕的哼,“如果你沒當過我朋友女人的話。可現在……哼,抱歉,我對朋友妻沒有興趣。”
朋友妻----
在商涼一的概念裏。
這三個字包含了所有兄弟交往中的女人,兄弟交往過的女人,兄弟看上並追求中的女人,兄弟看上過卻沒發動追求攻勢的女人。
這麼說吧,隻要被兄弟看上過的女人,哪怕隻有一眼,或一句“這個女人是我的菜”,對他商涼一來說,再有魅力的尤物都會瞬間失去女人魅惑撩人的可口感覺。
烙上了兄弟女人印記後,這種女人對他來說一種禁忌,這種禁忌沒有絲毫魅力刺激和挑戰征服感,隻會讓他想束之高閣,敬之如賓。
和朋友搶女人這種事,聽起來夠拽夠MAN,可是,這種丟臉又浪費力氣的事情,商涼一向來不屑。
他喜歡和女人曖昧,甚至享受和女人剪不斷理還亂的糾纏,但是兩男一女的戲碼是他從來欣賞不來。
偏偏總是有女人喜歡挑戰他的這項原則和禁忌……
送走了一個,後麵還有一堆女人在前赴後繼地做著兩隻極品男為自己爭風吃醋的美夢。
“涼一,這是我的女朋友---羅西西。”
羅西西?
熟悉的名字和好友滿是占有性的介紹,讓他胸口一緊,眼瞳放空愣住,那一瞬他的腦海劃過無數的念頭,最終他挑眉,勾唇,哼笑出聲。
凝眸,他放肆地打量她。
從穿著打扮,彩妝濃淡,眼神表情,到她真正的動機盤算,他都想統統看清楚。
可這女人偏偏看也不看他一眼,眼神從他身上一掠兒過,直接垂落在他好友湯以臣的身上。
她忘記了,就在前不久,她那雙黑瞳還在他身上兜兜轉轉,留戀往返,鍥而不舍地追逐探尋,想要了解他,摸索他,看透他。隻要他微微一個示意,她就會在腦海裏猜測千百遍他這個眼神的深意。
這麼快,就把感覺忘了,目標換了,這就是女人的善變嗎?
胸口的五味瓶懸在邊緣,搖搖晃晃,還未打碎。
女人故意不去看他,轉身扁起唇來吐槽自己身邊的男友,“要不要這樣慎重的介紹啊,才剛開始交往,你這樣我壓力會很大呀!”
“女人不是很喜歡見男人的兄弟的嘛?”好友挑眉,毫不忌諱地表露自己花叢走過好幾回的豐富經驗。
“之前我都不了解,原來你都這麼做作的嘛?”她並不生氣,哼笑而過,那種很了解又不介意好友過往的假大度口氣讓他不以為然地撇唇。
“這樣不好嘛?女朋友。”好友調笑的稱呼裏滿是寵溺的甜蜜,聽來刺耳至極。
“好呀,好透了!讓我感動得快死啦!”女人玩笑地咧唇一笑,推了推男友的胸口,結束了和好友的打情罵俏,轉顏看向始終窩在包廂沙發上不發一言的商涼一,大方地伸手到他跟前表示友好。
他悶在原地,故意不伸手接應,想要給她難堪。
“你裝斯文用的眼鏡,不要了嗎?”
“……”
銀邊眼鏡被她拿來手裏晃了晃, “你剛剛在門口處理女人問題的時候落下的。看起來沒近視嘛,故意假裝讀書人女孩子就會比較喜歡嗎?”
他繃緊了下唇,不得已地回應她的招呼,伸出手拽過她手裏的眼鏡,隨手掛在襯衫V領間。
空隙間,他聽到她這樣開口介紹自己。
“嗨。我是羅西西,東西的西。以臣的女朋友。麻煩你記清楚我的名字,別再弄錯。從今天開始,是你的朋友妻。”
“啪嚓”
他聽到在胸口懸晃的五味瓶最終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