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苦笑著倒在床上,揮了揮手,讓如意和雲香下去歇著了。
後天吧,後天就過三天了,他要把妻主搶回來,他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雪幽玉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候,有些失落,又有些慶幸。
沒想到自己成親的第二天,就會獨守空房,可是,獨守空房不是正好嘛,他今天晚上不會再受昨天晚上那樣的罪了嗎?
逃過了一劫對他來說,應該是件好事吧。
躺到床上時他還在想,今天――妻主會不會到他的房間裏來?
不知不覺的,他睡著了。可是迷迷糊糊的,他被人搖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時,卻是淩珞瓔。
雪幽玉嚇了一愣,立時就清醒了過來,連忙起身,下了床:“主子!”聲音裏有些忐忑不安的樣子。
淩珞瓔的身上帶著一陣寒冷,像是剛剛從外麵回來的一樣,外麵的披風還沒有解下,看來是匆匆就進了裏間。
雪幽玉下意識地向外間望了一眼,難道茹葉和茹姝都不在嗎?
“你在看什麼,難道連服侍妻主脫衣都不會做嗎?”淩珞瓔的口氣像含了怒火般的,衝得雪幽玉連忙把淩珞瓔的披風解了下來放到了一邊,又把一直溫著的茶水倒了一杯:“主子,您先去去寒氣。”
淩珞瓔接過來,看也沒看雪幽玉一眼,今天她和嵐煙到了葇荻那裏,沒想到葇荻會病得那麼利害,連人都認不清了。可是卻聽得出來,誰在說話,知道說什麼,隻是動不了。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會什麼,能不能取悅我?”淩珞瓔把心裏的不快往下按了按,她不想把這種心情轉嫁到他人身上,所以她今天沒有去小白那裏,隻能到這裏來,心裏有團火想要發出來,可是卻沒地方可發,隻有雪幽玉這裏,還可以讓她找到一個可以發發火的借口。
“奴會畫畫。”看到淩珞瓔全身上下都透著寒氣,雪幽玉嚇壞了。小心地站到淩珞瓔的對麵,用眼偷瞄著淩珞瓔,生怕淩珞瓔一個發狠,再弄些讓他受不了的玩意兒。
“畫畫?”淩珞瓔的氣更大,她現在隻想消消火,畫什麼畫啊。
“主子。”雪幽玉猶豫了一下,道,“要不然,讓奴為主子按摩一下好不好?”
淩珞瓔抬眼看了一下雪幽玉,這個男人,又在搞什麼心計?難道這是在討好她嗎?方擺了她一道,現在才知道討好,早知道,就別做。
淩珞瓔哼了一聲,沒做聲。雪幽玉小心地走到淩珞瓔的麵前,跪坐在地毯上,小心地把淩珞瓔的靴子脫掉,布襪除去,按摩著淩珞瓔的腳底。
淩珞瓔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她今天確實累到了,心也累了,也被葇荻的話弄傷了。她一直都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對那個男人,她的心裏是有愧疚的。
“好了,寬衣,睡吧。”淩珞瓔睜開了眼睛,看著雪幽玉一身白色的內衣,跪在自己的麵前,這個美麗的男人,這樣的打擾,到比他大妝的時候更要誘惑幾分。
抬起了腳,勾起了男人的下巴,淩珞瓔仔細地看著男人那張美麗的臉:“去準備吧,好好洗洗,我可不想和一個肮髒的男人做這種事。”說著,淩珞瓔走到了床邊站下。
雪幽玉的臉色白了一下,旋即恢複平靜,為淩珞瓔除了外衣,這才轉到一邊,向外麵要了溫水。在一邊洗了起來。
淩珞瓔躺在床上,看著那個男人背著身子在清洗,如果不是他那樣算計自己的話,自己應該對他是另一種感情吧。絕對不會是像這樣的對一個男人,弱小的男人。
男人真的很弱小啊,今天她才知道,不過就是得了一下風寒,她真的沒想到,男人卻差一點死掉,男人的身體結構真的有那麼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