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女自鳳輦上走下,兩頭玉蛟龍化作一對白玉鐲,套在了她的皓腕之上,閃爍點點白光。
“見過旒音公主!”
中域諸派首腦慌忙上前見禮,少女纖手微抬,“諸位不必多禮,請起。”清冷目光卻是越過人群,落在了薑禦與白無雙身上,不為別的,隻因他二人並未隨眾人向其行禮。
白無雙看到旒音看過來,不由嘴角掀起一抹微笑,偏頭看著身旁的薑禦,笑道:“怎麼樣?如此絕色的女子,你也是頭次見吧!”
薑禦卻是嘿嘿一笑,咧嘴道:“第二次,她對我並沒有什麼吸引力。”
“是嗎?”
白無雙挑眉,語氣有些戲謔。
薑禦隨意的聳肩,打量著鳳輦下的旒音,笑著說道:“人長的漂亮,實力又強,不愧是人皇的後人。”
“嗬嗬,人皇乃是上古強者,在血劫動亂時期為元靈萬族立下汗馬功勞,隕落後更是留下強大的傳承,而今,當年跟隨他身邊的十八戰將,殘存九人,盡皆成聖,其戰將統領更是早已達到了虛神境,不過在千年前離開了元靈星,前往星空深處,再也未曾回來,而今他的女兒亦成長起來,很快就能成為真聖,人皇這一脈當真是興旺啊!”
白無雙侃侃而談,說了許多薑禦並不知道的關於人皇的事情。
薑禦聽罷,不由讚道:“人皇這一脈確實強大,八聖一虛神,如今加上這旒音公主,未來就是九聖一虛神,嗬嗬,一脈十強,當真是底蘊豐厚啊!怪不得能鎮壓中域呢!”
說話間,瞥了一眼山下的黑岩軍營地,冷笑道:“石族這一下是踢到鐵板了,連人皇後人都來支援幻音宗,他們再怎麼膽大,也不至於敢挑釁人皇這一脈吧!”
白無雙聞言,笑笑,搖頭道:“別想的那麼簡單,石族表麵上比人皇一脈弱些,可其實石族真正的實力與人皇這一脈差不多,而且石族這一次是明目張膽的封山,隻能說明他們是有備而來,早已想到中域其他諸派會來支援幻音宗。”
聞聽白無雙的分析,薑禦的心不由沉了心來,隱隱有些不安,腦中再度閃過繼承睚眥道統時看到的那一幅詭異畫麵。
其時,竹墨已將旒音公主等一幹訪客迎入了幻音宗的大殿,設宴款待。
薑禦和白無雙並未前去,而是回到小院,繼續喝酒聊天,白無雙聊起自己新近創出的道法,引得薑禦來了興致,甚至將睚眥的劍法傳了白無雙一式,以交換白無雙新近創出的道法。
兩人正忘我的論道,雪珠卻是來了,笑道:“薑少俠,白師兄,宗主有請。”
薑禦正在興頭上,哪裏會跟她走,擺手道:“我不去了!你們慢慢喝吧!我和白大哥聊得正投機呢!”
白無雙正在參悟薑禦傳他的睚眥劍法,越參悟越覺得睚眥劍法高深無比,不由深陷其中,對雪珠的話置若罔聞。
眼見二人,一個呆若木雞,一個斷然拒絕,雪珠苦笑搖頭,轉身離開了小院,前去稟報宗主竹墨。
大殿上,竹墨舉杯邀眾人同飲,笑道:“此次石族包圍我幻音宗,諸位前來支援,竹墨感激不盡,竹墨代表幻音宗上下,敬諸位一杯,先幹為敬!”說話間,仰頭喝下了杯中酒液。
玄火宗宗主火瓏子笑道:“竹墨宗主哪裏話,石族野心勃勃,妄圖吞並我等,稱霸中域,此狼子野心,我等怎能容他得逞!”
“不錯!火瓏子說的不錯!”
“我們中域各派同氣連枝,此番石族進犯幻音宗,我等豈能袖手旁觀!”
“所謂唇亡齒寒,幻音宗若是被石族吞並,那我中域碩果僅存的幾大宗派就少了對抗石族野心的強力盟友!”
其餘宗派的首腦連連點頭,盡皆稱是。
竹墨笑著道謝,心裏卻很明白,這些人隻是來撐麵子而已,如果石族真的勢大,他們隻會反戈一擊,絕不會拚死抵擋!
不過麵子活總得做齊了,免得授人以柄。
正當她與眾人觥籌交錯時,雪珠緩步走了進來,抱拳行禮,道:“宗主,薑公子與白師兄正在小院修煉,不願前來。”
“哦?那就不打擾他們了!你坐下吧!”
竹墨笑著擺手,命雪珠坐在自己下首。
旒音公主坐在雪珠對麵,神色恬靜,眼神清冷的看著雪珠,道:“雪珠姑娘口中的薑公子可是無雙身邊的那個小孩?”
“回公主,他叫薑禦。”
雪珠恭敬的答道,旒音公主神色不動,隻是摸出一枚雪白的小玉牌,遞給雪珠,道:“你持此令牌去,就說旒音想見他一麵,可願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