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府是回不去了,和我走吧,我讓無銀給你安排了去處,至少不會有性命之虞,也不會再遭到他們的擾了。”
媚兒背過臉去,令人一時看不清神色。
他是誰?他怎麼會認識她?又為何保護她?
不過,這花府也真真是呆不下去了,雖然她並非喜歡上了花玉熹,但是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她不能連累他。慕容宇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如此,走為上策!
“那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何要幫我,我且將你當做好人了!”她朝他嫵媚一笑,臉上的潮紅更勝一籌。“我潛回去收拾東西!”說著奔奔跳跳離去。
沒過多久,媚兒調皮身影忽而又折了回來,“對了,忘了問你叫什麼了,你知道我的名字,可我不知道你的,豈不有失公平?!”
“無痕!”他淡笑著,輕聲道。
“無痕?好名字,嗬嗬!無痕和無銀……嘿嘿,我走了!”說著,調皮的小身影消失在昏暗之中。
“主子,真的要這麼做麼?可是這女孩……”身旁,景鉞小聲道。
“景鉞,什麼時候輪到你多嘴了?”臉上的淡笑不再,語氣中威嚴不可辯駁。
景鉞聞言,耷拉著腦袋回道,“是,奴才多嘴了,還請皇上責罰!”
第十九章 刀下俎肉
忙乎了一晚上,終於消停下來,媚兒拖著疲倦的步伐在靜謐的街頭巷尾遊走著。沒有了慕容宇暴跳如雷的聲音,耳畔終於靜了許多。回想方才驚險的一幕幕,心還是忍不住悸動著,一樁樁、一件件,好似背後有一雙巨大的網將所有的人都包裹其中,一個都逃不開。
花府真真是待不下去了,難保慕容宇不會跑來清梨園惡意刁難。這次恐怕不會像先前那般好運了吧!
然而,這無痕無垠兩兄弟又是什麼人呢,為何尊貴如慕容宇都要對無垠如此敬重?還有他們身邊一直形影不離的景鉞又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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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兒,別再抗拒了,今天你逃不掉了!這是給你的懲罰,怨隻怨你自己玩弄了我的感情,怪隻怪你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重重地研磨。媚兒,一切都晚了,沒有人會救得了你,除了你自己!”
聞言,媚兒的眼睛明亮了許多,意識也恢複了許多。見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哼著什麼,慕容宇扯下了她口中的白紗,“慕容宇,你在花府犯案就不怕花玉熹找你麼!”媚兒咬牙切齒道,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將滿腔的憤怒噴灑出來。
慕容宇奸邪笑道,“你說花玉熹麼?嗬嗬,放心好了,他不會出現了,今晚整個花府便隻有你我兩人。如此良辰如此夜,怎容他人來打擾!媚兒,且從了我吧,我定讓你□!”
言畢,媚兒大驚,“什麼,你把花玉熹怎麼樣了?”如此聽來,媚兒心道事情不妙。難怪回來一路走著,竟然沒有碰到一個人!難不成……
“你,你把他殺了麼?”媚兒帶著哭腔吼道。
“看來,你還是喜歡他的!哈哈,殺了他麼?你要我殺了他麼?”他的語氣越來越危險,媚兒知道如此花玉熹多半遭遇了不測,難道是天絕我也?媚兒不禁微微顫唞起來。
花玉熹,你個混蛋,你不是說喜歡我麼?你不是說要與我一生一世麼?你不是說要永遠都在我的身邊麼?為何!
淚,滴落,悄無聲息,冰涼。
夜,黑寂,平靜如水,無眠。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望著她□身子的眼眸欲河肆意,他傲慢地笑著,他的手依然挑動著媚兒脆弱的神經,又催落了幾行清淚。
“媚兒,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了,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此時此刻,今生今世,永遠……”說著他冰涼的唇重重印上她起伏不定的胸膛……
“慕容宇,這花府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啊!”身後一語驚言,慕容宇的動作戛然而止。
第二十章 移花別院
胸`前一片冰涼,媚兒羞得不知將臉擱向何處,隻得將身子拱得更緊了。
慕容宇輕笑一聲,緩緩回過身去,果見花玉熹冷臉相對,不禁冷聲道,“花兄果真命大!”
花玉熹輕瞟了眼被綁在床上渾身□的媚兒,麵容不辨,隻覺眼底深處劃過一絲火光。慣以回報邪魅一笑,“還得感謝慕容弟手下留情,居然沒能打死在下!”輕描淡寫下隱藏洶湧萬丈。
什麼,花玉熹被慕容宇打了?媚兒大驚,急忙抬頭望去,果見他俊秀異常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流過血的鼻子雖然被抹去了血漬卻依然掩不住惱人的腫脹。“玉熹,你怎麼了?”語氣中似有些急切,又有絲擔心。
“玉熹?”慕容宇忽而尖著嗓子,好似學著媚兒的媚語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