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段(1 / 3)

急忙抓住了她的手,“媚兒,快告訴我啊,這東西你見過沒?為什麼會在這裏?”他的記憶不差,記得才來這屋裏是沒有這個東西的,何以睡了幾晚醒來竟有這類!

“我……”被他搖得急了,媚兒蹙著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媚兒,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無痕緩了緩臉上,換上和藹的麵色,心平氣和道,“媚兒,這事關係重大,可莫要瞞我絲毫,不然,怕是我也保護不了你啊!”

見他說得如此誠懇,媚兒也知曉其中的利害了,輕啞的聲音掩不住顫唞,“這,這是什麼?”

“乾粉,俗稱屍粉!”他的聲音沒有提高,卻驚得她差點跳起身來。

“什麼,屍,屍粉……”雖不知是何物,可這樣的名字真真將媚兒駭了一驚。屍粉,難道,那屍骨……

無痕輕輕攬過了媚兒,激得媚兒一個激靈,“屍粉,就是將屍體完好保存的必不可少的藥劑。這樣的東西,本不該在這種地方!我記得我才來這個房間的時候是沒有的,而且這兩天除了你就沒有人來過,媚兒,你說,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裏?媚兒,告訴我!”他一把將她推離自己的懷抱,兩眼清冷直視媚兒的眼眸,叫她逃不開。

一席話徹底擾亂了媚兒的神緒,卻是進不得、退也不得,“無痕,我……我也不知道,那時我去找藥箱子的,你一直都在流血,真的好可怕啊……”媚兒已然語無倫次,粉麵梨花帶雨,教無痕的心一寸寸軟去。他環著媚兒的手臂愈來愈緊。

“媚兒,不怕,告訴我……”

“那裏,有個大藥箱子,我不小心打翻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東西……”這下媚兒哭得越發地凶了,隻哭得無痕肝腸寸斷。媚兒似下了決心,終於咬著唇指了指裏屋,微弱道,“裏麵……”

無痕攜著媚兒,匆匆趕到裏屋,入目盡是破敗。屋內唯一的陳設除了落地大櫥便再無他物了,無痕亟亟伸手就欲拉過把手,媚兒一驚,急忙將頭埋在了他的臂彎裏。見她如此驚慌,無痕心下了然,猛然,隻聽得哐當一聲,黑漆漆的骷髏再次得以見天。媚兒嚇得滑坐在地上,口裏已然亂了分寸,“無痕,無痕,怕,它……嗚嗚……”

無痕的眼眸緊緊盯著那黑得發亮的骷髏,袖中雙拳緊握,這東西他如何不認得,就算化作灰他也認得!

熊熊烈火燃盡,留下的隻有深深的悲哀。他的身子緩緩落下,重重地坐在媚兒身邊,無語輕歎。良久,才抱住了媚兒,輕聲道,“媚兒,別怕!”

媚兒抬起朦朧眼眸,搖了搖頭。

他輕歎,“媚兒,你可知道,這是誰?”

“誰?”

“我的父親!”

屋內一時陷入深深的寂靜,耳畔,蛛絲輕顫,麵前,落雨無聲。

媚兒頓然呆若木雞。父親,那具駭人的骷髏竟然是無痕父親,他居然還如此輕描淡寫地說,這是他父親!

無痕慘白的臉上掠過一絲無奈,他攔過媚兒,輕撫她冰涼的脊背,“媚兒別怕,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他的話好似清風,那般虛無那般飄渺,媚兒卻覺心如同冰凍直灌無底。

悄然收拾了現場,無痕不顧媚兒的驚呼將她攔腰抱起便匆匆離開了駭人的小屋。回到外頭,地上的乾粉瓶子已然不見了蹤影。

“無痕,無痕,為什麼……”她不解,她需要他的解釋。她望著他,這瞞天大謊,怎可欺瞞許久,害她花顏失色不算,白白滴落許多淚。

無痕無言,背手身後,緩緩步去,“媚兒,你知道為什麼它會在這裏麼?”

媚兒搖了搖頭,擱誰在櫃子裏找到一具骷髏都會失魂落魄,更何況是那黑乎乎一片的骨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