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司徒熙冷冷眯眸。
龍瑾瑜也毫不猶豫的回應道:“就算是吧,如果威脅對你有用的話,我為什麼不能用?”
“嗬嗬……”司徒熙怒極而笑,她點頭……再點頭,冷聲道:“龍瑾瑜,假如我的夫君和孩子有半點傷害,我會把有關於你的一切夷為平地,如果你不信,那就拭目以待吧!”
說完,司徒熙轉身回房,當著龍瑾瑜的麵,呯的一下子重重將房門給關閉。
寂靜的深夜,那諾大的聲響就似是砸在龍瑾瑜的心頭。
這讓他忍不住握拳,狠狠一拳也錘在牆壁上。
他真是瘋了,竟在江山和美人間猶豫,但他絕不會在讓龍辰過的比他好,龍辰搶了他太多太多的東西,這一次……他會徹底的奪回來。
想到這兒,龍瑾瑜的目光越發深沉。
過了好一會,龍瑾瑜邁步離開了院落。
司徒熙冷著臉坐在床邊,明明外麵的腳步聲這麼遠,她卻感覺無比的清晰,那種清楚,就似是雖遠又近。
為什麼會這樣?
司徒熙雙手抱頭,她努力感受著四周的動靜,漸漸的心緒也平穩下來。
院落風吹枝葉的沙沙聲,遠處侍衛小聲交談的聲音,在遠處溪水嘩啦的聲音,在遠處……
司徒熙一怔,她閉目靜聽之時,竟然能聽到龍辰的聲音?是龍辰的聲音嗎?
她忙站起身再次打開房門,可月色幽靜的院落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
怎麼回事?
對於這種未知到近乎幻覺的東西,司徒熙內心陡升一種恐懼,這一夜,她幾乎就在這種極度靈敏的聽覺下度過的。
之後的兩天,看守司徒熙的侍衛更加嚴密,她幾乎連踏出房門都很難。
司徒熙的內心非常著急,但她心知著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便又耐心等待著機會。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
司徒熙被一眾侍衛蒙著眼睛,帶到了一個地方,這地方像個祠堂,又像是一個墓場。
因為諾大的廳堂裏,除了擺放著一些佛教用品之外,還並列排了很多大小不一的靈位,因為殿廳太大,距離也有些遠,她看不清楚靈位上字跡。
“把她綁起來!”
就在司徒熙愣神之際,有一個黑紗老婦沉沉的開口。
隨著那老婦的話音落下,數名侍衛一湧而上,將司徒熙拖到了一個十字架的柱子上,牢牢的綁起來。
這些侍衛的動作粗魯,繩索狠狠的勒進了司徒熙細嫩的肌膚,她掙紮反抗,隻換來更密實的捆綁。
“提上去!”隨著老婦深沉聲音的響起,原本以為是固定在地麵的十字木柱,竟隨著房頂的打開而緩緩上升。
司徒熙就像是坐電梯一樣的被升上了半空,而且,原本她以為隻是一個祠堂一樣的殿廳,實際上是一個座塔樓。
塔高三層,舉架很深,當將她提到最頂端的時候,侍衛立刻將十字架給固定在最高的地方。
這樣的高度,讓司徒熙將所有的一切都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