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釘截鐵我的臉越發燙了起來我與紮納紮特爾同騎一匹駿馬,走下左側高台,他又猛的一扭馬韁,馬兒便轉換了方向,小跑著向右邊高台蹦去,瞥眼眾人,竟越過眾人看見了昨晚的男“他是誰?”我緩靠著紮納紮特爾的背,輕聲問道“哪個?”他問道
“就是那身穿紅衣的後排男子,較高那個.”紮那紮特爾唬著個臉,滿心不悅的說道:“今日可是你我成親的日子,你問這些個問題,似乎也該過了今日吧。”
想想也是,既是來參加親王婚禮的,自然是皇親顯貴,那麼要尋他,也不用急於一時了!
便弱弱的止住了聲,配合著紮納紮特爾的馭馬之術,稍稍挺直了腰背。
繞行蒙古包三圈之後,紮納紮特爾便把我抱下了馬,低聲提醒到:“前麵的火盆記得跨過去,虔誠的接受火神的洗塵。這表示我兩愛情的純潔,新生活的興旺。”
我暗自苦笑了一番,我與他之間,存有愛情麼!
進入蒙古包之後,隻見一身著黃衣的年老喇嘛端坐於正中,紮納紮特爾緊握著我的手,稍一用力,便讓我跪在了軟墊之上,照著他的模樣,恭敬的磕下頭去。
拜完喇嘛,又拜了下紮納紮特爾父親與母親的肖像。
行拜之禮到此便已經全部結束,接下來便是等待開宴了。眾人熙攘的擠在蒙古包外。
我與紮納紮特爾隻**稍息了一會,便又不得不起身招呼眾人吃食了。
婚宴乃是全羊席,各種奶食品、糖果應有盡有。因為我妹妹自小就有哮喘,所以媽媽從不買羊肉進食,久而久之,我也就養成了從不食羊肉的習慣,所以這個婚宴,我幾乎什麼都沒吃下。
婚宴上,紮納紮特爾提著銀壺,而我就很無奈的跟在他身後,捧著銀碗,向長輩、親友,逐一獻哈達、敬喜酒。小夥子們高舉銀杯,開懷暢飲;姑娘們伴隨著馬頭琴,放聲歌唱。
此間已結親事的男子和未有娘子的男子是分開而坐的,而昨夜的男子,竟是坐在了未結親的那一邊。
等宴席結束,我已是心力交瘁
我來清朝的終身大事,便這樣熙熙攘攘的結束了
第七十八章:難言的秘密
酒過三巡之後,已是群星皆醉了,或許是自己太過想要酣暢淋漓的醉一場,竟是未過幾杯,就已經眼神迷離,腳步飄搖了。
早在幾月前,便已知今日的結局,卻還是在真的麵對之後酸澀難忍。一切皆已成了定局,就這麼成了定局。
望著紮納紮特爾那魁梧的背影,豪飲的姿態,粗獷的談笑,我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目,畢竟長於江南水鄉的我,久慣了心愛的宛然墨守,久慣了清淡的婉約含蓄…竟是無法讀懂這漠北的豪爽質樸…無法讀懂這漠北的粗獷凜然借著微醉的酒力,我與一眾飲的正酣之人點頭道別,踉蹌的回了近星樓,通往近星樓的兩旁青鬆之上,皆掛上了個個大紅色燈籠,紅光與映射的綠光交相照耀,竟是一片陰森恐怖的景象…
“嗬嗬…嗬嗬…”對著空曠的天空,冷然肆意的笑出聲…索心啊索心,你在怨恨誰,你在怪責誰…上天逼迫過你,不也給過你選擇麼…紮納紮特爾強迫過你,不也曾經肯放你自由麼如今你在怨些什麼!所有的路,不皆是你自己選的麼…
是啊…都是我自己選的,但我選的好窒息,選的好錐心…若不作此選擇,便會禍及他人性命…我到底是怎樣的命格…非要用他人的血來祭奠我的幸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