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嗎?!”
“抱你回寢室啊。”
“不要!”
“那不然抱你回家?”
“我是說我可以自己走。”言夏咬牙,她搞不懂為什麼一個男生會這麼喜歡調♪戲良家婦女!
然後傅墨森就不說話了,繼續抱著她往前走。
言夏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大灰狼鉗製住的小綿羊,掙紮無果後隻好乖乖地放棄,有同學陸續經過身邊投來目光,她隻好把臉用盡全力地埋進某人的胸膛。
言夏明白此地無銀三十兩的做法實在愚蠢,可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們這樣明目張膽地秀恩愛,結果就是被校長問話了。
言夏和傅墨森都是校園風雲人物,所以兩個人加在一起的影響力是可以想象的。
校長五十多歲,戴著金絲框眼鏡,雖然看上去嚴肅迂腐,但其實十分開明,在他的作風下,W大是一所自由度很大的大學。
他笑眯眯地看著傅墨森和言夏,來回踱步兩圈後才說道:“是這樣的,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學校不反對你們戀愛、訂婚,不過希望你們能夠收斂一點,不要太過宣揚自己的感情。畢竟這裏是念書學習知識的地方,你們說呢?對不對?”
“校長,是我們不好。”傅墨森主動開口承擔錯誤,“是我和言夏愛得太深了,正是濃情蜜意之時,所以忘記注意影響了。”說著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笑看著她。
言夏用熱情的微笑回應,內心吐槽:你這是認錯嗎?你這明明是當著校長的麵再一次證明秀恩愛的犯罪事實好嗎?
但她還是說:“是啊,校長,我們一定會注意的。讓校長您擔心,我們真是不好意*
這可給了傅墨森表現的機會,他假惺惺地伸手握著她的手,微笑道:“我爸我媽都很喜歡你,忘了?還有我在呢。”
言夏微笑,在父母投來的慈祥到發光的眼神中,不好抽回自己的手。
就這樣,幾個人一路和諧地來到傅家。
傅家的別墅很大,白色三幢聯排別墅,紅色的屋頂,像是從童話故事裏搬出來的一樣。女傭站了兩排,還有管家推開門出來迎接。
言夏從車上下來,挽著傅墨森的手,看到傅爸爸和傅媽媽上前親自迎接。
兩家父母一見如故,互相謙讓著進了屋。管家拿過東西,跟在後麵。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和樂的晚上有多大的意義。
言夏和傅墨森走在最後,她低聲道:“好隆重啊……”
傅墨森也低聲說:“今天你很漂亮。”
言夏看著他,話說回來,她今天從出門開始就內心不安,沒仔細打量過他。現在看他,她才發現他穿了一身淡藍色的定製西服,脖子上係著黑色領結,整個人帥氣大方。
“今天你很帥。”
兩個人相視而笑,似乎真是一對相愛的璧人。
飯桌上,大多時候都是兩方的父母在談,言夏則認真地吃著盤裏精致的食物,自得其樂。
吃著吃著,言夏突然感覺到不對勁,這股不對勁來自於桌底下—
有人在蹭她的腿。
她抬眸,看向對方。
傅墨森偏偏一臉淡定,專心切著盤子裏的牛排,好像桌底下的鹹豬腿不是他的一樣。
言夏忍耐著想要把腳縮回來,可這渾蛋居然緊緊地用雙腿鉗製住她。
她咬著牙,很想平靜地處理這一切,對方卻不想見好就收。
這時,傅聞問她:“言夏,你覺得怎麼樣?”
“啊,什麼?”言夏一怔,沒聽到問題是什麼。
言媽媽見狀忙解圍:“女兒你也真是的,天天在學校看還看不夠啊,現在在談你們訂婚事宜就先別看了,傅爸爸問你問題呢!”
自古父母多坑娃,言夏不可遏製地臉紅了。
“你公公是問你,訂婚宴設在名揚酒店,行嗎?把你們同學都請上。”熱情的傅媽媽慈愛地把問題重複了一遍。
“名揚酒店?”言夏愣了一下,名揚酒店可是W市裏出了名的五星級酒店,價錢令人咋舌,單一條酒店的毛巾據說都是國外的某知名品牌,貴得要命。如果在那裏辦訂婚宴,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怎麼,小夏是不是覺得還不夠格調?”傅媽媽以為言夏不滿意,立刻說道,“那可以在國外辦,隻是你們需要調整時間,有點麻煩。”
“不不不。”言夏趕緊擺手,“很滿意。”
見所有人都望著自己,言夏低頭訕笑:“其實你們決定就好,我沒有意見。”
“是啊,你們沒有意見就好。”傅墨森淡淡附和,“我和言夏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這分明是一句討好長輩的話,可言夏聽出了冷漠的敷衍和對自我的放逐。
而當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