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段(1 / 3)

“昨晚我跟蹤傅墨森,一直跟蹤到酒店。這張照片是我親自拍下來的。”許木信誓旦旦地說道。

言夏雖然心下一沉,但還是故作輕鬆地挑眉:“不是PS過的嗎?”

“不是。”不想這聲否定是傅墨森先於許木說出口的,他轉頭看向言夏,“昨晚我確實和芭比進了酒店,她的生日聚會在那裏辦。”

他坦坦蕩蕩,沒有一點心虛的模樣。言夏頗為心安,扭頭看向許木:“我相信墨森,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

沒有想象中的大戰,許木很失落,他心有不甘地瞪著傅墨森:“他花花公子的頭銜可是出了名的,在酒店裏和美女逗留那麼長的時間,真的什麼都沒做?誰能保證?言夏,你別被他這副樣子給騙了!”

“隻要是他的騙,我就心甘情願接受。”言夏笑著望向傅墨森。

兩人四目相對,許木顯得很多餘,他咬唇悻悻離開。

傅墨森挑眉問言夏:“真的隻要是我的騙,你就接受?”

彼時,兩個人已經坐在了山間民宿的房間裏,農家樂的三菜一湯仿佛把山上的美景都烹飪其中,美味異常。

言夏隨手紮起一個側馬尾,低頭喝湯:“隨便說說而已。”

傅墨森好整以暇地點點頭,夾起一隻蝦放到她的碗裏:“話可以隨便說,飯一定要認真吃。”

言夏停頓,盯著通透的蝦,心頭湧過一陣暖流,她抬眸認真地看向他:“所以你昨晚到底劈腿了沒有?”

“沒有。”傅墨森眼底的笑意更濃。

言夏聳肩,繼續低頭吃飯,心裏卻像有大片大片的花海盛開一般。盡管他們之間沒有堅定的感情基礎,但即將成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如果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總是讓人如鯁在喉的。

要知道,斬釘截鐵的否定比一切的花言巧語都管用。

興許是心情很好,言夏吃了兩碗米飯才放下筷子,而傅墨森卻沒怎麼吃,稍稍夾了幾口後便伸了一下懶腰,要躺下休息一會兒。

見他困意十足的樣子,言夏睨他:“看來是昨晚陪芭比小姐慶生慶了整晚的節奏呀。”

傅墨森睜開一隻眼瞅她,長臂一伸,她就被他扯了過去。

“少沒良心了,我是因為你才睡不著覺的。”傅墨森說著整個人抱住她,把頭貼近她,“你要陪我睡一會兒。”

言夏瞪大眼睛,感覺他的手橫在她胸上方一寸的地方,讓她無法動彈。

她的眼珠緩緩往左移,他的臉就貼在她的臉頰邊,溫熱的氣息就噴在她的耳垂處……言夏全身僵硬緊繃,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以前不是沒有男人這樣靠近過她,“壁咚”、強抱,無所不用其極,試圖用身體攻擊,來攻陷她的冰冷堡壘。可言夏對這些完全無感。

難道說……這就是傳聞中的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嗎?

言夏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努力平複自己的呼吸,不想傅墨森又將她箍緊一些,他們貼得更近了……

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言夏一遍遍在心裏念著“淡定”,艱難地試著閉上眼睛。

傅墨森悠悠開口:“親愛的,你的心跳聲這麼響,我怎麼睡得著啊?”

“我身體健康,有什麼辦法?”言夏死鴨子嘴硬,想要推他的手,“或許你可以放開我。”

“不要。”傅墨森壞笑,“山間有太多野獸出沒,你這麼漂亮,萬一被叼走了怎麼辦?還是抱著你睡比較安心。”

言夏咬唇扭頭:“傅墨森,你老實說,用這樣的甜言蜜語哄騙過多少女孩子?”

傅墨森繼續笑:“數數要數到天黑去了,費那個力氣做什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