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關上門,拿開潔白的浴巾,看到下邊是一條嶄新的裙子。一個男人住的地方怎麼會有女人穿的裙子?她迅速開門,喊住他:“喂?這裙子是誰的呀?悠悠還是蕩蕩,還是其他AABB啊?”
傅墨森扭頭,無奈一笑:“那條裙子是給你買的。”
言夏顯然一臉不信。
“你仔細看看,那裙子是不是還掛著標簽,尺寸是不是你的?”
言夏不吃這套,迅速反駁:“掛著標簽隻能說明是新買的,但不能說明是買給我的;尺寸就算和我符合,我這樣的大美女,是標準身材,正常尺寸的衣服都穿得下,有什麼好奇怪的?”
傅墨森好整以暇地點頭上前,扶著門沿:“我可以預見以後我的生活會失去絕對自由。”
“什麼意思?”
“因為我娶到了一個思路清晰、有才有貌的厲害老婆。”
言夏咬唇眯眼:“你這是心虛了吧?”
傅墨森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別鬧了,我知道你會來,所以提前準備的。”
言夏被他這舉動逼退,悶悶地關上門後,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他知道她會來……提前準備的……
準備什麼?
言夏火速洗澡,火速換衣,火速走出來。
傅墨森比她洗得還要快,換了一身白色休閑衣,脖子上掛著浴巾,正在廚房裏倒薑茶。
言夏看著他的身影,坐在料理台前托著下巴:“以後假如真結婚了,你來燒飯好不好?”
傅墨森抬眸,打量她身上的裙子:“以後假如真的結婚了,你都穿這樣的女仆裝好不好?”
言夏低頭,紅著臉猛地捂住胸口,狠狠地瞪他:“流氓!”
傅墨森笑笑,也不惱,把薑茶遞到她手裏。
言夏吐槽他:“想不到你傅大公子有這個癖好。”
傅墨森長臂一伸,將她的細腰攬過,順勢喝了一口她手裏的薑茶,威脅式調侃:“我的癖好還不止這個,你怕不怕?”
言夏推開他,不接這曖昧到不行的話題。
傅墨森拉過高腳凳,和她並肩而坐。
兩個人一同喝著甜甜辣辣的薑茶,一時安靜,隻剩窗外劈裏啪啦的雨聲。
傅墨森的餘光一直落在言夏的臉上,她眉眼間的感傷,因為雨聲似乎有所顫唞。
“我不太喜歡下雨天。”
她跪在雨中歇斯底裏地叫喊著,怎麼可能是一句不太喜歡就可以解釋的?
“小夏。”
“嗯?”言夏轉過頭,耳朵突然就被堵住。
傅墨森用溫熱的大手幫她擋住了外麵的聲音。
他的目光很溫柔,他好像……知道她害怕聽到雨聲。
可他洞悉一切,卻不說。
言夏咬唇,眼眶不爭氣地溼潤了。
傅墨森的臉緩緩靠近,氣氛正好之時,言夏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傅墨森緊閉雙眼,五官糾結,精致光滑的臉上布滿了某人的唾沫液子。
“對……對不起。”言夏局促地抿唇,拿自己的泡泡袖去擦他的臉。
傅墨森的內心是崩潰的,因為他之前從來沒親吻失敗過。
言夏在被傅墨森灌了兩大杯薑茶後,還是有點感冒。
傅墨森把她抱上房間的大床,給她蓋上被子:“好好睡一覺,我守著你。”說著,他坐在床頭蹺起一條腿,雙手抱臂。
言夏怔怔地看向他的側顏。
傅墨森閉目,悠悠開口:“看什麼看,還不睡?”
言夏眯眼,不信邪地繼續看,隻見他勾唇壞笑:“是要我抱著你睡?”
言夏乖乖閉上眼睛。
第二天,兩個人回到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