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終於跑不動了,氣喘籲籲地抬眸,終於看到他扭過頭。
那一刻的對視,她始終忘不掉。
一眼萬年,趙熙目光裏的心疼和自責,在他清冷的麵容上蕩漾開來;她有想過終於引得他注意時,一定要狠狠地瞪他。
可真的望見他時,她隻知委屈地笑,號啕地哭。
那一刻,她很青澀。
愛情就像高溫燙過的鐵烙,烙進她的血肉裏。
烙印太深,以至於後來不管出現了多少好男兒,她都自動視而不見了。所以許木的心思她很清楚。
言夏回神,勾唇苦笑,如果不是和傅墨森的意外,到現在她生命裏男生這一塊依然還是一潭死水吧。
言夏瞟了一眼手機,依然沒有某人的任何消息。
訂婚在即,他或許是後悔了?
也對,剛開始他改變心意就透著詭秘!§思§兔§在§線§閱§讀§
言夏打開從家裏帶來的資料,開始為第二天的出差做準備。看著看著,她又合上了資料。
她心有雜念,無法投入。
為了忘記趙熙,她才會那麼爽快地答應了傅墨森的訂婚。
她有那個自信,不會對萬人迷傅墨森動心,隻是逢場作戲而已。
可是現在,她想起了傅墨森。
趙熙,這是不是代表,我終於要開始忘記你了?
第六章 風度翩翩的衣冠禽獸
言夏坐上去H市的輕軌,她穿著一身休閑裝,拖著一個很小的行李箱,靠在門邊看著外邊飛速而過的風景,戴著耳機聽音樂。
孫燕姿的《遇見》剛播放到“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時忽然斷了,言夏按耳機線上的接聽鍵,傅墨森的聲音溫柔來襲:“聽說昨天許木送你玫瑰花了。”
“你問候得可真早。”心中的激動一閃即逝,她冷哼一聲。
那頭的人沒生氣,淡淡一笑:“在哪裏?”
“在和許木私奔的路上。”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你對我就這麼有信心?”言夏繼續冷哼。
“是我對自己有信心。”傅墨森似乎把手機換到了另一邊耳朵,嘈雜聲後他的聲音重新變得清晰,“你不會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言夏明知道傅墨森是在調侃,但她盯著自己的腳尖,還是鬼使神差地說道:“不,我遇到過。”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後重新問她在哪裏,短暫的沉默中她的氣逐漸消散:“在去H市的路上。”
傅墨森沒有立刻接話。
“傅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嗎?”言夏悻悻地咬唇。
“沒有了。”說著傅墨森掛掉了電話。
孫燕姿的歌聲重新響起,言夏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整個人無限失落。
他打來,隻是為了不痛不癢地說這些?
這幾天去了哪裏,為什麼沒個音訊,他統統沒有交代。
即便是遊戲,他也太不投入了。
也罷,他沒有說要退婚,看來遊戲還在繼續中,她沒有被強行喊停。
兩個小時後,言夏拖著行李箱隨著擁擠的人群走到出口,正預備打電話給來接的司機,這時有一隻手拿過了她手裏的行李箱。
言夏餘光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往上看,真的是他!
“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這幾天在H市出差,所以沒時間聯係你,沒想到你也來了H市。”傅墨森淺笑,修長的手臂拖著行李箱,身上的米色西裝讓他瞬間化為精英人士,和學校裏那個風流公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