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段(2 / 3)

直到傅墨森在一家賣特產涼粉的店麵前停下來,問她要不要在這裏吃,她想了想,說:“我想喝點酒,這裏有嗎?”

傅墨森帶她進去,在一個角落坐下。

他讓老板娘上一打啤酒,笑著衝言夏打招呼:“放心,你喝不下的,我喝。”

“那開車怎麼辦?”言夏睜眼。

“就不開了,在這裏過一夜吧。”傅墨森挑眉淺笑。

言夏隻當沒聽到,望向窗外。

傅墨森修長的手指提過茶壺給她倒茶,他似乎很習慣這樣市井的氛圍,這和他出眾的少爺氣質有些出入。

言夏看著水在茶杯裏傾斜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問:“你經常來這種地方嗎?”

“你以為我這樣的闊公子不會來這樣的小店吃飯是嗎?”傅墨森索性說出她想問的問題,頓了一下道,“有人帶我來過一次,我便經常往這樣的地方鑽。”

言夏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熟悉的異樣,緩緩垂眸,修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言夏開了一罐啤酒給自己倒上,抿了一口又吟道,“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傅墨森眯眼:“你不是應該說兩句法語諺語才比較符合你法語係學生的身份嗎?”

言夏看了他一眼:“我還是覺得中國的古詩詞最能表達出此時此刻的心境。”

傅墨森垂眸:“你今天是遇到什麼人了嗎?”

言夏是那種一喝酒就會臉頰泛紅的人,她托腮微笑,借著醉意半真半假地說道:“傅墨森,你猜得可真準。”

果然。

傅墨森眯眼,打量她此時的悲傷笑容:“前男友?”

言夏不再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而是問他:“傅墨森,你有沒有很想見到卻怎麼也見不到的人?你有沒有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的事?”

“沒有。”傅墨森幹淨利落地回複,看著言夏的眼神卻越發尖銳,她的問題很明顯就是肯定了他的說法。

看來她今天見到了一個很想要見到的人,而那個人一定是她心裏的那個男人。

說話間,言夏已經喝下了一罐啤酒。

老板娘還沒有上菜,貌似也已經沒有上菜的必要了。

言夏開始東倒西歪,她看向傅墨森的目光也越發迷離:“喂,傅墨森,你到底愛過多少個女孩啊?見一個愛一個,你不累嗎?”

傅墨森衝她勾了勾手指,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誰和你說我愛過很多個的?”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傅墨森側過臉去,穩準狠地吻上她的嘴唇。

彼此沉醉在對方的醉意中,帶著一半的理智一半的放縱,近在咫尺的對視裏,兩人誰也不願意先挪開。

最後還是傅墨森先挪開了目光,他的態度認真又帶一點漫不經心:“我這一生,隻會愛一個人。”

每一個字都像鋼琴師彈奏的鋼琴鍵發出的曼妙音色,湧入言夏的心裏。

“一生一世一雙人……”言夏饒有興致地念著這句詩,又抿了一口酒,“傅墨森,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像你這麼專情的男生真是少之又少了。好餓啊……”

她語言邏輯已經混亂。

傅墨森伸手托住下一秒就要往桌上趴去的某人的臉蛋,臉上的淡笑慢慢隱去,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一個在自己麵前為別的男人買醉的女人,是太蠢還是太聰明呢?

言夏,你真是膽子大。

傅墨森心裏湧上一條腹黑的計謀,便再也沒能按壓下去。

半個小時後,言夏被凍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