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他的夢即便是殘缺的,也是美好的,即便讓她痛,讓她恨,她還是放不下。可現在,他親自把這個夢給打破了。
言夏接受不了他的冷漠,連連後退:“不,你不是我的趙熙哥哥,你不是……我的趙熙哥哥對我一直很溫柔,一直在我需要他的時候及時出現,一直……”
“夠了,言夏。”趙熙打斷言夏的話,側過身暗暗地吸了一口氣,“你還有什麼要問我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趙熙,你有愛過我嗎?”言夏顫聲問道。▼思▼兔▼網▼
對方沉默,仿佛在黃昏裏隱身不見。
“有。”
過了很久很久,趙熙輕輕地歎了口氣,說出這個字。
言夏勾唇,失神地望著他離開。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力氣伸手去抓住趙熙。
言夏看著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眼睛瞬間溼潤,最後隻能聽到自己號啕大哭的聲音。
她不知道的是,趙熙在她看不見的轉角處躲在樹幹後麵,黯然神傷,低著頭捂著胸口,五官痛苦地揪在一起。
剛剛用意念撐住的十幾分鍾,耗盡了他三年的勇氣。
有時候,一旦做錯了一件事,之後的一切就都不對了。
言夏抵達車站,正準備去重新買票,才發現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偷偷交給了趙熙公司裏的老板,希望他轉交給趙熙。
不管當年的真相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她隻是出於本心想要幫他。
因為最痛苦的時段,她有多想被人幫助,她很清楚。
言夏正思索著要不要打電話給老爸,讓他轉點錢到支付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你如果再不來,我就要殺人了。”
言夏扭頭,傅墨森靠著柱子,手裏揣著兩張票,一臉怨念。
心情差到極點的言夏因他這句孩子氣的怨懟,陰霾消失了一點:“你要殺死誰?”
“殺死你。”說話間,傅墨森環著言夏,臉上有無法掩飾的委屈。
言夏挑眉反問:“你舍得嗎?”
“舍得。”傅墨森揚起下巴,“然後去鬼府糾纏你。”
言夏咬著唇笑,笑過後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強壓住內心的酸楚。
夜風輕輕吹過,帶著車站裏特有的味道,周圍的人們忙碌奔波,拖著行李趕去各自要奔赴的遠方。
她聽到他說:“小夏,我們回家吧。”
言夏咬唇忍淚,用力點頭。
兩人坐上回W市的火車,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言夏靠著傅墨森的肩,疲倦地閉上眼睡了過去。
傅墨森望著車窗上倒映的自己的臉,毫無睡意。他到現在還有些後怕,怕言夏不會出現,怕言夏的心意被那個趙熙給左右,怕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她產生了超出自己想象的感情。
他不是沒有想過動用關係趕走趙熙,讓言夏永遠都找不到。
可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他不會說在等言夏的過程中,他第一次覺得時間如此難熬,等待一個人是一件這麼忐忑的事。
當初他答應和她結婚,不過是因為父親說這是一場聯姻,而去了國外的齊婉茹已經訂婚。
他不想弄得魚死網破,更何況還要跟某人爭一口氣。
可是隨著和言夏的朝夕相處,他慢慢地發現,他沒有那麼討厭她,甚至還喜歡上了和她你來我往、棋逢對手的感覺。
想到她會不在,她決意要奔向她的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