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請客,但她從來沒有真的掏過錢。
她的長發很香,笑容很甜,像所有十幾歲的少女一樣任性活潑。
不過任性活潑隻是對於他,對於別人,她又總是展現文靜乖巧的一麵。
她能把學生、父母的女兒、齊氏的大小姐等角色詮釋得十分好。
他能擁有她,感覺像擁有世界一樣驕傲。
是齊婉茹親自顛覆了他的世界。
言夏屏息,沒出聲。
“這就是我和齊婉茹的故事。”傅墨森做了一個總結。
車外的風景一閃而過,言夏伸手握了握他的手,她覺得此時說什麼都不合適,說什麼都顯得多餘。④本④作④品④由④思④兔④網④提④供④線④上④閱④讀④
原來不是隻有她才受到過傷害,原來他的傷口也如大風過境,餘他獨自堅強舔舐。
這個世界上逞強的人太多,假裝明媚的人也太多,誰都看不到別人的傷,然後都以為對方不懂自己的痛。
她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半晌後說道:“我們再去吃點吧,剛才在你家沒吃飽。”
傅墨森點頭:“嗯,我也沒吃飽。”
兩個人各自笑了。
痛過,還能有相互依偎的彼此,就沒那麼難受了。
因為這樣的坦白,他們看向對方的目光,突然越過針鋒相對的“博弈”,親近不少。
兩個人回到傅墨森的公寓,言夏把從超市運來的食物袋放到料理台上,為了撫慰某人受傷的心,她表示今晚她要當大廚,好好地露一手。
傅墨森好整以暇地點頭攤手:“好,如果你這麼有信心的話。”
“什麼叫我這麼有信心的話?”言夏看出來了,他不相信她。
她索性挑眉,把圍裙丟給他:“讓你看看什麼叫作廚神。來,給本大廚係上。”
“遵命。”傅墨森微微一笑,走到她身後,長臂環過她的腰間,圍裙貼過來時她卻被他順勢環在了懷抱裏。
言夏臉紅了,拍他的手:“喂,係圍裙呢,你幹嗎?”
傅墨森下巴抵在她的脖頸處,抿唇歎氣:“你的腰這麼細,好想讓人抱一抱。”
他又撒嬌地耍著孩子氣,言夏繃臉側目:“你還想不想吃飯了?”
“想,但更想吃你。”傅墨森說著在她臉上小啄了一下。
言夏出神間,調♪戲她的某人就把圍裙給她係上了。
“好了,做菜吧,廚神。”
言夏漲紅臉,扭頭開始做菜。
傅墨森就靜靜地坐在高腳凳上看著她,他好久沒有體會到這個家的溫度了,她的身影那麼溫暖,她好像就是家的代名詞。
他想就這麼一直和她這般開心下去,無憂無慮。可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總彈出齊婉茹發來的信息。
傅墨森皺眉把手機翻了個身,按了靜音。
言夏隻當自己沒聽到也沒看到,專心做自己的菜。
待她燒好三菜一湯端上桌,亮瞎了傅墨森的眼。
傅墨森嚐了一口她做的糖醋肉,意外點頭:“原來你真的會做菜。”
言夏傲嬌地勾唇,咬著筷子喜滋滋道:“你以為大小姐就不會做菜了?以前我爸爸住院的時候,媽媽每天都哭,一邊照顧爸爸一邊還要忙公司的事情,我便做菜送飯去醫院,盡可能地幫助他們一點,廚藝也就是那個時候突飛猛進的。”
此時她已經能頗為輕鬆地說這些了,相比之下,傅墨森的神情凝重很多,他心疼地望著她,伸手牽過她的手,很認真地說道:“以後,都有我在。”
以後,都有我在,不會讓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