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段(2 / 3)

而能讓他說出帶有恨意的話的,讓齊婉茹想走過來但不敢過來、有些敏[gǎn]的人,並不難猜到底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這句話言夏像是說給傅墨森聽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言夏苦笑搖頭,這個世界真是小,她一直藏在心裏不說的人,原來早就和傅墨森認識,原來就是和齊婉茹一同傷害了他的人。

……

“三年前,我得知齊婉茹劈腿的那個晚上,喝了很多二鍋頭。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苦澀的味道……”

“能告訴我那個時候是大概什麼時候嗎?”

……

那天早上她把傅墨森從店裏扛回來後,他們圍爐夜話,說到這段往事的時候,她得知了在那個被趙熙拋棄的雨夜,這個世界上竟有另外一個同樣傷心的人在獨自舔舐撕裂的血淋淋的傷口。

她終於知道了,那個雨夜,趙熙不願意下樓,直到現在都不願意說出口的真實理由—

他和齊婉茹發生了關係,他沒有臉再見她。

知道真相以後,言夏心裏最後殘餘的芥蒂忽然清理幹淨了,也放下了。

言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挨過訂婚宴的,最後她拖著疲倦的身體和傅墨森一同坐上車,才感覺那些嘈雜喧鬧被隔離開來。

“累了就睡一會兒,到家了我叫你。”

言夏靠了過去,倒在傅墨森的肩上:“對不起。”

傅墨森怔住,拿著安全帶的手頓在胸`前:“你為什麼要道歉?”

言夏搖頭苦笑:“我自己也不知道。”

在得知真相的今天,她覺得有一隻手將她推到了趙熙的對麵,原本她以為自己孤獨無助,扭頭後卻看到身邊還有傅墨森。

她不是孤獨無助的一個人。

愧疚、自責、憤懣,還有各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讓她很難過。

“傻瓜,今天是我們訂婚的大喜日子,該高興才對。”傅墨森輕輕地撫了撫言夏的臉頰,伸手按開窗鍵,將車頂打開,“我帶你去遊會兒車河。”

傅墨森踩下油門,疾風吹亂頭發和衣服。言夏眯眼,隨手將頭發紮成馬尾,雙手張開,感受夜晚的清靜和洗滌。

傅墨森把車開到海邊,看著海水拍打礁石,海鷗滿天盤旋,從訂婚宴出來後的煩躁和鬱悶,因為眼前的這片遼闊風景而煙消雲散。

言夏犯困打哈欠,海邊風大,傅墨森把外套蓋在她的身上:“睡會兒吧,老婆。”

言夏被這個稱呼嚇得清醒過來:“喂,別亂喊,我們今天隻是訂婚。”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全市都知道的合法夫妻了。”

言夏眯眼,繼續糾正他的法律盲點:“合法夫妻是指領了結婚證的情侶好嗎?”

“你不想嫁給我嗎?”傅墨森睨她,“都說了要好好幸福給他們看的,你該不會是想讓自己被啪啪打臉吧。”

言夏“撲哧”笑了,她抬眸瞅著某人:“我怎麼覺得自己是被你一步一步地套住了呢?”

傅墨森傲嬌地挑眉:“沒辦法,我是W大的風流四少之首。”

言夏笑著打哈哈,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結果傅墨森的手機響了。她睜眼,隻見他迅速把手機翻了個身。

沒一會兒,傅墨森的手機又響了。

言夏試探性地問:“是齊婉茹?”

“不是。”傅墨森搖頭,頓了一下說,“是父親。”

“伯父打給你兩三個電話,應該是有急事吧?”話雖這麼說,可今晚是兒子的訂婚夜,會有什麼事這麼急著找他呢?言夏百思不得其解。

“還叫伯父?”傅墨森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