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段(1 / 2)

道了。”他鎮定地點點頭,拖起她的手道:“上床睡吧,好好休息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回家呢!”雖然自己心裏七上八下的,但是他不想已經發燒兩次的小壞蛋再多費精神了……咳咳,何況剛剛還大戰了一場呢!

張見欣五迷三道地跟著他回到房間、爬上了床。窩在他懷裏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問:“你說我老媽怎麼忽然想通了呢?”

“噓,別多想了!”江悅揉了揉她的後腦勺道:“你父母能想通不是最好麼?不管怎麼樣,這都是……進步。”他本想說“好事”的,可轉念之間還是改了口……說實話,他很不確定這到底會不會是好事!

“嗯……”張見欣拉長聲音、側著頭想了想,然後頗為滿意地點點頭道:“嗯,絕對是大踏步的進步!”她翻了個身、摟著江悅的脖子嘀咕道:“江悅,不管怎麼樣、嗯……你都要娶我哦!”

江悅低低地笑了……他知道小壞蛋是在向他傳遞堅定不移的決心、給他吃定心丸。“非你不娶。”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輾轉了一會兒、吻上了她的嘴唇。

“嗚……不行了、體力不支了!”張見欣匆匆咬了咬他的嘴唇就又翻了回去,弓起背睡了。

江悅哭笑不得地拽了拽她的頭發,貼上來、摟住了她。隻有將她圈在懷裏他才覺得安心,所以……能去見她的父母的確是種進步,因為不管結果如何、之後他都會盡快將她娶進門、夜夜都擁著她睡了!

那一夜張見欣睡得很安穩。

而江悅卻是帶著滿腦子的問號、輾轉反側到淩晨才好不容易睡著的。睡著之前他最後想到的一件事是:張見欣的媽媽真的很厲害,用一句“正式叫他”就把他和張見欣破釜沉舟的勇氣輕而易舉地擊潰了、更是牢牢地掌握住了主動權;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薑是老的辣”的實際體現吧?

隔天張見欣按照老媽的吩咐、趕在午飯前回到了家……與以往每次不同的是這次江悅大鳴大放地送她到了家門口。

當晚,張見欣打電話跟江悅宣布了“過兩天”的確切日子——四天之後的那個星期天。這個日子是她與父母以及長途連線的妹妹共同商量後定下的……妹妹要禮拜六下午才能到家,而她本人則於次日一大早就要趕回杭州繼續工作兩天、安排一下春節假期中的各項工作,估摸下來也是周六才能回家。

相對來說,張見欣的這五天過得還算輕鬆。

畢竟父母同意接見江悅無疑是解了她心頭最大的一塊心病。至於見過江悅之後的情況會如何她並不太擔憂……正如她對江悅說的,反正她已打定了非君不嫁的主意,所以江悅的上門對她來說隻是形式上過過場而已、對她已定的主意不會有什麼本質上的影響。

而且可喜的是那天回家之後,她看出老媽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已不似之前那麼強硬了。這其中的奧妙在哪兒她不清楚、也沒問出來,但她還是把這個觀察結果告訴了江悅,希望也能給他安安心、定定神。

杭州售樓處那邊在她離開的這幾天裏沒什麼變化,既沒有單元成交、也沒有再來人退房,一切都平平淡淡的……春節之前本就是房市的淡季,何況每個人都忙著關注即將到來的大節日和愈演愈烈的雪災,來看房的人就更少了。這種清淡、輕鬆的狀態對她目前的心情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因為她的全部心思已全都集中在了個人私事上、無暇再顧及什麼銷售業績了。

而對作為要正式上門的江悅,這五天可謂是過得憂心忡忡加水深火熱。

原本他隻是因為對現下僵持的局麵感到有些不耐煩了才會接張見欣的母親打來的那個電話的,隨後又憑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才提出要送張見欣進家門的,可是卻沒想到事情竟然演變到了如此嚴肅認真的地步;而這種“緩期執行”更是給了他一鼓作氣出來的勇氣非常沉重的一擊。

那天晚上在接到張見欣緊張兮兮地打來的電話、得知上門的確切日期之後,他才切切實實地趕到了一種巨大的壓力和緊張,糾結得在屋子裏轉了老半天、走得膝蓋都疼了才停下。猶豫了老半天之後,他還是打電話給父親了……向他討主意!這一輩子他都沒上過門……咳咳,當然沒上過……完全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做、怎麼說。

沒想到的是父親得知這個消息後的反應比他的要大得多、激動得多,反過來劈裏啪啦問了他一大堆問題,直到差點把他給問煩了才又羅裏羅嗦地給他出了一大堆諸如買什麼禮物、穿什麼衣服、進門之後該如何舉手投足之類的主意。

聽完父親的長篇教導之後,江悅的心更亂了。

他緊張……為了即將到來、同時卻又仿佛是遙遙無期的處子秀。想到將要與張見欣的父母……尤其是她的母親麵對麵,他就情不自禁地會呼吸急促。當然,這樣的緊張恐怕是每個初次登女方家門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會有的。

他焦慮……為了自己能不能贏得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雖然與張見欣的父母素未謀麵,不過可想而知的是既然他是瞎的、並且直到死都會是瞎的,這樣的人在任何一對女方父母心目的第一印象都肯定是糟糕的……這麼說來,他其實不用露臉就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何況還有之前那個與張見欣的母親短兵相接的電話……他不清楚這個電話是不是真的起到了改變什麼的作用,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在那個電話裏的表現有點寸步不讓和咄咄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