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兔$在$線$閱$讀$
“你要什麼?”她將礙事的家夥拎開。
“僢兒也要做粽子!”
“好,但是不準後悔!”這小子以為做粽子很好玩呢!
一刻後,一個淺黃‘大粽子’牽著一個紫藍‘小粽子’緩援走出來,腳還沒踏出門檻,身子就讓那過長過緊的裙擺絆得搖晃了一下。
“娘親,真好玩!”相較於大粽子的驚魂未定,小粽子一點不驚嚇,反倒扯著大粽子的袖子,蹦來蹦去。
“出去再玩!”大粽子氣得嬌嗬,一把拎起小粽子,提到平坦的長廊下,讓小家夥自己去蹦,“娘親先去看看哥哥,你自己‘蹦’到轉角處等娘親!”
“好!”小家夥被藍紫色的羅布裹成一個小圓球,隻露一雙大眼晴,在長廊下蹦得不亦樂乎。娘親說他們要離城了,回到長風爹爹的醫館去,過段時日再回來。等到時候回來,他跟哥哥一起穿這套衣裳出去玩。這樣蹦來蹦去真好玩。
輕雪穿一身淺黃高番服飾走在前麵,長發上裹了同色係的紗巾,隻露一雙眼睛。為了行走,她扯鬆了一層層繃緊的裙擺,提著裙擺走,引來將軍府不少丫鬟注目。
“你要走了嗎?”小淩綦已站在房門口,扶著門框,望著摘下紗巾的她,似早等在那裏。而那雙黑玉般的大眼睛,有著早熟。
她看著孩子,心頭閃過一絲酸澀,蹲下`身來:“綦兒,你能叫我一聲娘親麼?”
小家夥小臉一偏,不肯認她,說道:“我知道你將我送過來,是為了不讓我與母妃見麵,你越是這樣做,我越不會認你!”
“你母妃曾經想要你死,你也認她嗎?”她失望道。
“當然!”小家夥扭過頭來,氣鼓鼓瞪著她,一張白裏透紅的小臉蛋隱約有了她的輪廓,“你生下我就不要我,隻疼愛淩僢,隻把他當成你的兒子。而母妃養育了我五年,教我武功,教我習字,雖然為救哥哥想殺我,可是她還是我最親的人。”
輕雪眸中淚光微閃,給他戴上一塊用紅線穿引的活佛佩玉,站起身,“這是我送給你的,你保重,我走了。”而後快速轉身,大步往回走。
“……”小淩綦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朝前追了一步,張嘴喊了喊,卻沒發出聲音,終是扶著廊柱,靜靜目送她消失在轉角。她果然隻是淩僢兒的娘親,而不是他的娘親。一個娘親,不會這樣一而再的拋棄她的兒子!
而這邊,輕雪已帶著僢兒走到了將軍府外的大街上。
這座邊城的人流量確實很大,走到哪都是人,走到哪都是人擠人,她給僢兒將帽兜摘了,抱著他在人群裏穿梭。好在她做了這一身打扮,才沒引起交易市場官兵的注意。
這一路,不斷有各國商賈攔住她兜售貨物,嘰哩哇啦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甚至有些經營私娼的人赤摞裸問她願不願意賣。她瞪了一眼,在人群裏艱難的擠著。
“娘親,那些姐姐為什麼都跪著?”等走到一隱秘處,僢兒指著某一處用木板隨意搭成的高台道。
她拭了拭臉上的汗水,朝那方向望過去,見到三五個衣衫襤褸的年輕女子跪在那高台上,長相衣著各不相同,每個人身上插著塊標明價碼的木牌。原來是沒有明文規定卻規行距步的人口買賣,一般來講,這些女子賣身都是自願,跟賣身葬父是一回事。
“別管,我們走我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