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允墨之咬牙,維持的平靜徹底打破,這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

“啊哈哈,你就吹吧,我不怕。”晴依眨眨眼,一語雙關,他可以當作是,你就吹笛子吧,我不怕,或者你就吹牛吧,我不怕。

【那個偏執狂?】

“啊哈哈,你就吹吧,我不怕。”晴依眨眨眼,一語雙關,他可以當作是,你就吹笛子吧,我不怕,或者你就吹牛吧,我不怕。

當然不管是哪一句,都是將他氣的夠嗆的那種。

看著她賊笑賊笑的臉,恨不得捏斷她的脖子,更或者狠狠的將她按在懷裏。

允墨之眯了眯眼,最近看著她,越來越不正常了。

“要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啊,不給我答案,我可不配合。”他以為找輕雲落要東西是個好差事麼。最近輕雲落也不正常!

“世界上有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允墨之突然道。

“當然有,很多孿生的兄弟姐妹就長一樣,很正常啊。”

“可是,兩人沒關係。”允墨之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也沒什麼奇怪的啊。”晴依不以為然,不過這和自己的問題有什麼關係麼?

難道?

晴依腦袋飛速旋轉,屢屢要抓住其中一根最重要的,卻又稍縱即逝。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嗎?”說完,允墨之立即住了口,似乎很後悔說了這一句話出來。

晴依白了他一眼,他不是已經承認自己不是沈若兒了,她的事她記得才有鬼。

“你是被人丟棄的孩子。我救了你,你說會永遠永遠聽我的話。”隻是最後,卻為了一個男人背叛了他!

“你才是被人丟棄的孩子呢。”晴依不滿的撇嘴,可不要將沈若兒的遭遇套到她的身上。

“我的確是。”允墨之的聲音很大,像是要否認什麼,可是卻是在承認。末了又道,“你還記得紫瀾河畔的那個女人嗎?”

“你是說,你叫師娘的那個偏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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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依還是折了回來,不由得有點氣餒,繞來繞去,還是沒得到滿意的答案。

不過,他突然問自己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難道這裏麵有問題?

還有他讓自己找輕雲落要七夜雲花,這又是幹什麼,難道真的能解自己的蠱毒,可是,他有這麼好麼?

還是這又是一個什麼陰謀?

【意思意思負點責任。】

下午,輕雲落又來例行檢查,讓晴依感到意外的是,輕雲淺也來了。

說實話這對兄妹,生來就讓人自卑的。

若不是晴依心理素質好加上自己頗有姿色,她還真的要拿塊豆腐自殺了。

這兩人站在一起,真的讓她有種讓天地失色的感覺。

特別是輕雲淺一顰一笑間都是驚豔,薄薄的麵紗,沒有遮擋掉她蓋世的容顏,卻是將其朦朧三分,給人無限的遐想。

“沈若兒,再看,再看,也沒有我妹妹美。”輕雲落突然敲了敲晴依的頭。

晴依立馬瞪過去,“是,你妹妹美,你妹妹靚,你妹妹天下第一,連我個女人都心猿意馬,想將她摟進懷裏親一下。”

晴依說的輕巧,輕雲淺卻是一臉嬌羞,這沈姑娘說話真的是……就算自己自詡為豁達之人,此刻也不禁紅了臉。

“沈若兒,你胡說八道什麼?別玷汙了我妹妹的名聲。”輕雲落一臉黑線,真的,有時候他也曾懷疑過,她還是她嗎?失去了原本的記憶,還是原來的若兒嗎?

即使是一模一樣的麵孔,可是有時候,性格卻是南轅北轍的。

“我沒胡說啊,要不然,晴哥哥怎麼會這麼急著將她娶回家嗎?”據說皇帝原本定的日子還是明年呢,是薄晴堅持要今年。

“你不吃醋嗎?”輕雲淺突然道,麵色平靜,心中卻洶湧澎湃。

“吃醋?”晴依看向她,一時沒反映過來,除了有點心裏不平衡,吃醋還搭不上邊的,隻是她的問題不覺得唐突嗎?

而且,這輕雲落也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晴依勾了勾唇角,突然起了捉弄的念頭。

“吃醋啊,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啊,他喜歡誰想娶誰是他的決定,而我喜歡他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啊,沒什麼好吃醋的,哎,不過……”

晴依可憐兮兮的擠了擠眉眼,繼續道,“不過,你身為他未來的王妃,你得為他的情債意思意思負點責任。”

【重點是。。。】

晴依可憐兮兮的擠了擠眉眼,繼續道,“不過,你身為他未來的王妃,你得為他的情債意思意思負點責任。”

“沈若兒,你說話自相矛盾的很。”他妹妹涉世未深,可能不知道她的鬼精靈,他的眼睛可是關注著她一舉一動的,所以,她剛才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嘴角的詭異笑容,可是一點不漏的進了他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