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這個世界上,在沒有女人會要我了,你能不能要我?
晴兒,為什麼你們都隻要他,不要我?
“熙染!”朦朧似乎看到了他踏著一地的綠色,黑與白的強烈對比,朝著他招手。
“熙染。”
“熙染。”
專注於施針的輕雲落僵了僵,將心中的苦澀壓入心底,連忙將心神定在銀針上。
體內的熱流越來越強烈,就像要將自己吞噬一般,晴依抵抗不住的皺眉。
輕雲落卻在此時,將銀針紮入了她手上的穴道,疼痛讓她虛弱的抬了抬眼。
“若兒,快了,你要堅持住。”有什麼東西沿著銀針緩緩的注入,流過周身,然後,那股邪肆的熱流就沿著那東西,緩緩的往手臂上移動。
晴依悶哼,那蠱蟲流過的地方,均是被咬過一圈。痛的她眼前發黑,死去活來,卻沒有止盡……
到了手臂上的時候,蠱蟲似乎不安了起來,在那裏停留,打轉著,晴依更是疼得拚命的抖,可是,卻被輕雲落死死的拽住,不讓抖動分毫。
對於晴依來說,這是她有生以來經曆過的最痛苦的事情,冷的窒息,熱的燃燒,交織在一起就是最疼最痛最苦的難受!
“啊!”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讓晴依忍不住大大的叫了一聲,眼前一黑,意識抽離。
手臂上的蠱蟲似乎是受到了某種牽引,瞬間從這端遊到了這端的銀針上,輕雲落的眼光一冷,手上一動,便精準的將蠱蟲挑出來,扔到了寒潭邊上,痛苦的蠕動了兩下,便沒有氣息。
“沒事了,若兒。”
可是,懷中的人卻已經沒了氣息。
輕雲落一驚,卷起晴依冰冷的身子,還來不及將她的身體擦拭,就匆忙的將早上意外采摘到的聖果,強硬的讓晴依吞咽了下去,這時,他才動作僵硬的給晴依擦了擦水漬,套上了兩件衣服,塞進被子裏。
升起火,將卷著被子的晴依放在火旁,探了探她又恢複了一點的氣息,才滿意的笑了笑。
【可別再折騰我了。】
升起火,將卷著被子的晴依放在火旁,探了探她又恢複了一點的氣息,才滿意的笑了笑。
幸好這落月崖的東西好,不然,自己也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
欣慰的笑了笑,一直強撐著的身體,突然如山一般倒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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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薄晴緊張的看著床榻上的人兒,長長的羽婕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騷擾般輕輕的顫了顫,然後輕輕的綻放。露出裏麵晶瑩剔透的眼珠兒。
“婉兒,你終於醒了。”薄晴差點喜極而泣,失而複得對他來說是多麼的不容易啊。
昨天晚上,有人終於在紫瀾河的下遊找到了她,那時候的她已經被人所救,隻是後腦可能在順著水流碰到了石頭類的東西,腫了好高。
而偏偏輕雲落又不在,從宮裏請來的禦醫又是支吾,又是含糊其辭的,急得他差點沒將他們的老骨頭拆了。
幸好,她醒了。
醒了,什麼都好。
薄晴小心翼翼的摟住她。
懷裏的人卻是僵了僵,聲音含羞帶怯,低低柔柔,“你是誰?”
一句話如一盆冷水,肆無忌憚的澆在了薄晴的頭上,臉色白了白了,可是又突然想起了上次晴依的玩笑。
“婉兒,別開玩笑了,晴哥哥可再也玩不起這種玩笑了。”太刺激心髒了,可來不起第二次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少女純真的臉上寫滿了彷徨,一雙明亮的眸子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蔥白的指尖緊緊的絞住薄被。
娘說,給她找了一個優秀的夫君,是他麼?
他叫她婉兒啊,可是,她從來就沒有聽到過他的聲音啊,不過,這可能是她聽到過的最好聽的聲音了,低沉的,帶著男人特有的磁性。
讓一直久藏深閨的她忍不住心跳加速,一張臉蛋緋紅的要滴出水來。
“婉兒,婉兒,可別再折騰我了,我答應你,隻要你好好的,我就娶你,愛你,對你好一輩子。”
【你是我的夫君?】
“婉兒,婉兒,可別再折騰我了,我答應你,隻要你好好的,我就娶你,愛你,對你好一輩子。”薄晴終於說出了心底最想說的,好看的眉眼終於不再糾結在一起,隻是他到最後才知道,自己第一次說的那麼深情的話,深情的表情,訴說的對象其實隻是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人而已。
“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嗎?”蘇婉的指尖急切的觸上他的臉,“你是我的夫君?”
好柔情的夫君,好俊美的夫君啊。
娘沒有騙我,沒有騙我,蘇婉高興的掉下眼淚,而且,他喊的人是她,是她,不是別人。
“是的,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晴哥哥。”薄晴捧著她的手指頭親了親,心中卻盈起了濃濃的不安,她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