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勾引的很好麼?現在正好功成身退!”寬大的披風下,幹柴一般的手撩了撩耳邊的發絲,瞳孔中閃過一絲得意。

原來,在她失憶,解毒這段時間,果然發生了很多事情!

“是不是你派人將我推下紫瀾橋的。”說這話的時候,晴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熙染,她知道,這個時候,他可能還是有意識的,隻是很微弱,不管怎樣,她需要給他一個解釋,不然,即使他們能夠踏破千山萬水,到時候有些事情擱在那裏,會是心結。

【不要動!】

不管怎樣,她需要給他一個解釋,不然,即使他們能夠踏破千山萬水,到時候有些事情擱在那裏,會是心結。

“哼,不錯,是我!”

“那上次也是你安排人刺殺薄晴,推我去擋劍?”差點害得她死掉,雖然是允墨之執行的,但她覺得八成是這個偏執狂想出來的......

“哼,沒錯,也是我。”如夫人倒是很爽快的印證了她的想法。

“你心裏變態!”晴依皺了皺眉,這人絕對比允墨之還變態。

“心裏變態扭曲的人,一般都是受過很嚴重的打擊,你不會是曾經被人拋棄吧!”所以到處破壞別人的感情,譬如薄晴和輕雲淺!

“死丫頭,你在胡說什麼?”如夫人手上的劍抖了抖,就連風都能感覺到她的憤怒。

“難道是真的?”晴依自顧自的解答,冰涼的手指將同樣冰冷的熙染摟住。

“去死!”

如夫人瘋狂的揮劍砍向晴依,晴依自知自己無法抵擋,又見熙染渾身是血,冰冷的躺在自己身旁,心中不禁一陣絕望,死就死吧。

隻希望來生,他們再不要經受這麼多的波折,恍惚的與他十指相扣。

低低的垂在他的耳邊,“熙染,我愛你!如果這一次我們能夠活著,我就帶著你去私奔,天涯海角!隻要你喜歡,我都帶你去。”#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真的,晴兒?”

“恩,千真萬確,即使是死也不會再反悔了。”晴依堅定的握緊他的手,突然,迎向了他亮晶晶的眼,他不是......

“不要動!”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頹廢,白發少年自草地上翻身而起,金屬色的麵具泛著冰冷的光澤。

晴依驚訝的跌在一旁,熙染他?

他的毒暫時沒事了?

可是,他的血……他流了好多的血。

臉色好蒼白。

如夫人絕對沒想到,一個被她的劍所傷,甚至不知中了什麼毒的廢人會突然站了起來,那麼強勢的將自己的劍鋒單手夾住,冰冷的眼神直射自己而來,竟讓自己有著恐怖的懼意。

【他的強大!!!】

如夫人絕對沒想到,一個被她的劍所傷,甚至不知中了什麼毒的廢人會突然站了起來,那麼強勢的將自己的劍鋒單手夾住,冰冷的眼神直射自己而來,竟讓自己有著恐怖的懼意。

“敢傷害她,你死定了!”熙染矗立在風中,銀色的發絲飛揚,眸色清冷,沒有任何的停頓,隻是一個瞬間。

劍身就那麼被折斷,哐當一聲,如夫人手上的劍柄被迫掉到了地上。

詫異的瞪向熙染,他的武功……

虎口的麻痛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可是還來不及平息這股疼痛,熙染截住的那半解劍韌便如銀光一般射向了如夫人。

晴依冷眼看著這轉變,心中不禁為熙染的豪情萬丈而感染了幾分。

即使他此刻的情況真的很不好,可是,卻無損他半點的高大形象。

“啊!”隻聽得一聲驚叫,如夫人的身子急急的往後退,可是再快也沒有熙染的劍快,就在劍身要沒入她的身體之時。

卻被一支長笛淩空擋掉歪向了另外一邊,即使如此,仍是插進了一旁的樹幹上,入木三分。

如夫人驚恐的看著那斷劍,第一次感覺死亡竟離自己如此之近。

“墨月教的教主允墨之?”熙染冷冷的道,黑色的長袍下有著幹涸的血漬。

晴依臉色煞白,原本以為是柳暗花明,卻沒想到最後半路又來一個程咬金,難道真的是天要亡他們麼?

“我也沒想到你竟是幽冥宮的宮主,失敬!”允墨之冷哼,幽冥宮還真的和墨月教誓不兩立。

“我覺得你還是變成雲岩比較可愛。”熙染淡淡的道,嘴角卻是譏誚無比,眼神若有若無的飄向晴依,雖然他不想她傷心,可是,他也不願別的人分了她任何的感情,即使是同情都不行。

“宮主不也一樣?”允墨之反唇相譏,他又高尚了多少,一樣的裝可憐,博同情,隻不過他的身份決定了他的優勢,不然,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話雖如此,允墨之卻是慌亂的看向了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