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衣的表情更加驚愕,原來她真的是在征求他的意見,並無其他任何意思,良久,他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有了他這樣的回答,韓萱自然不用再壓抑自己,蠢蠢欲動的小爪子沒怎麼遲疑就一把抓住了雲想衣尚未抬頭的欲望,輕輕地揉搓起來,她以往並無這方麵的經驗,動作也是毫無章法,可惜不巧的是,雲想衣也沒有經驗,也就無從比較她做得究竟怎麼樣,反正在韓萱的鼓搗下,那個害羞的小東西沒多久就自己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球到門前,就差臨門一腳了,偏偏韓萱又猶豫起來,想衣哥哥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可那玩意兒卻一點也不小啊,他就這麼進來的話,她會不會痛啊,韓萱遲疑了好久,才硬著頭皮慢慢欺上身去。
雖然韓萱的動作已經盡可能地溫柔了,可雲想衣還是忍不住咬著下唇低吟了聲,真的好痛,比他以為的還要痛,但是奶爹說了,這樣的過程是每個男子都會經曆的,能成為她的人,再痛他也願意。
“想衣哥哥,我們……”見不得雲想衣難受,可身體又燥熱地要命,韓萱很尷尬地停在了進退不得的兩難境地。
“妻主,我沒事的——”雲想衣縱然身下痛得難受,心裏卻是歡喜的,即使是在這個時候,妻主扔在考慮他的感受,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他現在終於相信,她真的喜歡他了。
“想衣哥哥,我會輕點的……”說完這一句,韓萱就再也按捺不住身體的本能,專心辦事去了。
翌日,腰酸背痛的韓萱是被餓醒的,她很是隨意地往窗外望了望,隻見天色已大亮,不由有些奇怪,往常這個時候,爹爹早讓人來催她起床了,怎麼今天這麼大方,居然還肯讓她誰懶覺了。
迷糊了一會兒,韓萱低頭一看,才發現蜷著身子睡在自己身旁的雲想衣,她愣了一愣,終於反應過來,昨天是自己的洞房之夜,看來他們昨晚是做得High了一點,竟然睡到這個點兒才醒,但願爹爹和娘親不會怪他們敬茶去晚了。
事實上,韓萱是不用為自己擔心的,自家爹娘嘛,哪會跟女兒計較,她就是怕他們對雲想衣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許是身體有些不適,雲想衣睡得不太安穩,偶爾還會輕輕蹙眉,看得韓萱微微有些心疼,不由俯下`身去,輕輕地在他額上落了一吻,見雲想衣沒有反應,於是玩心大起,在他的臉頰、唇邊連著親了好幾下。
在韓萱孜孜不倦的“騷擾”下,雲想衣終於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睜開眼來。可是他一看到窗外的日頭,神情立馬就變了,掙紮著想要坐起身,卻被韓萱強硬地按住了,隻能不安地問道:“妻主,我……”他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嗓音早已沙啞幾乎失聲。
雲想衣是個很自律的人,除了生病,平時從來不會晚起,不過韓萱昨夜做得實在是有點沒有節製,他初經人事的身體如何能夠承受,隻到一半就困倦地想要睡去,可惜韓萱也是初嚐禁果,興致高昂地很,任他如何告饒都不肯放過他,雲想衣根本不記得他們昨夜做了幾次,他甚至覺得在他睡著以後她都沒有停下。
“想衣哥哥,你沒事吧,身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揉揉自己酸痛的腰,韓萱不得不承認,昨夜真是做得有點過了,就連自己都是這副慘兮兮的模樣,想衣哥哥的身體又不好,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呢,哎……這個世界女人的欲望怎麼會這麼強,她又是那種沒有什麼自製力的人,真希望不要傷了想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