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韓七小姐的高深功力而言,就是他不手下留情,也是很難傷她分毫的,不過霍謙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點的。

“就連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小謙謙,你這個夫君當得也不是很稱職啊……”韓紫煙似乎是料定了霍謙不敢對她怎麼樣,隻是笑得愈發得意,“這麼多年不見,你在床上的熱情可是一點沒變啊,哈哈!”

“你……”霍謙漲紅了一張俊臉,氣得無話可說,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是在那種時候回來啊,搞錯沒有啊。

其實,韓紫煙對霍謙的指責是有失公允的,不是他沒有注意到蘇繡兒的變化,而是韓紫煙這次重新回來,每次出現的時間都極短,而且大多不是在霍謙麵前,他能發現才是怪事呢。

“夫君啊,咱們難得見麵,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還是趕緊回屋試試萱兒的建議吧,哈哈……”誰知道蘇繡兒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呢,她還是抓緊時間辦事要緊,反正這具身體蘇繡兒也在用的,霍謙就是再氣也不敢真的對她下毒手。

“你敢!”霍謙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韓紫煙說的話,“韓紫煙,你個混蛋!你不要過來!唔……”

“我有什麼不敢的!”韓紫煙邪魅一笑,笑得有恃無恐,“你是我的夫郎,我要對你做什麼那是正常的吧。”韓紫煙說話的同時還順便點了霍謙的啞穴,讓他無法出聲反對,她說完就將他打橫抱起,回屋午睡去了。

韓紫煙到底能不能成事我們稍後再敘,現在,我們先去看看她家閨女是怎麼回屋安慰老公的。

雲想衣先行告退後便由鍾靈、毓秀攙著慢慢回屋了,雖然走得比較辛苦,但他還是對這樣的情形比較滿意,最起碼,他不用整天坐著那個輪椅了,就是要坐,也能自己上下,而不是非得別人背著,抱著。

因為雲想衣不是很喜歡身邊有太多的人,所以除了他用慣了的鍾靈、毓秀,嫁到韓家後韓萱並為給他添加貼身侍兒,不過是在香雪漸漸長大些後,讓他也跟著他,一是為了給他當護衛,二來就練練香雪的男紅,省得他將來嫁不出去。

這不,雲想衣一行三人剛進屋,就看見香雪愁眉苦臉地坐在窗下繡花,那繡花針拿的,怎麼看怎麼別扭。

“毓秀哥哥,你快過來幫我看看,這個要怎麼弄啊?”雲想衣身體不是很好,香雪自然不會打擾他,而鍾靈最擅長的則是廚藝,而非繡工,所以香雪請教的對象便隻剩下了毓秀,可惜毓秀卻是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秀兒,雪兒叫你呢,快去瞧瞧吧。”雲想衣見毓秀站著不動,便催了催他,他可是很喜歡香雪的呢。

“哎……”毓秀無奈地應了一聲,慢慢騰騰地朝著香雪那邊走過去。不是他不想教他,而是教了完全沒用啊,香雪在繡花上的天賦比起他在習武上的天賦,那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叫他教起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這個繡的是什麼?小鴨子麼,很可愛哎……”雖然那兩隻光禿禿的小鴨子隻能用神似來形容,但是毓秀為了不打擊香雪的積極性,還是唯心地用上了可愛這樣的形容詞,不過在他開口的同時,香雪的臉刷地一下就黑了。

“是麼?給我瞧瞧……”鍾靈對香雪的刺繡水平也是知根知底的,聽了毓秀的話立即好奇地來看熱鬧,“毓秀哥哥,你騙人!這哪裏是小鴨子了,分明就是小雞嗎,你看,雪兒連地上的小蟲子都給繡上了呢,還挺像的……”

“什麼小蟲子?”毓秀拿回繡架仔細看看,當即反駁道:“那是水上的波紋啊,明明就是小鴨子在戲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