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雞,我說是小雞就是小雞……”

“不對,不是小雞,是小鴨子……”←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鍾靈、毓秀爭得不亦樂乎,而可憐的香雪絞著衣袖,已經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他繡得就有那麼糟糕嗎,那明明是鴛鴦戲水啊,怎麼在鍾靈和毓秀的眼裏就成了小雞和小鴨子呢,這樣的東西,他怎麼好意思送給白姐姐啊。

“是誰在欺負我的小雪兒啊?過來告訴姐姐,姐姐幫你報仇……”韓萱追回自己房間的時候見到的正好就是這幕。

“萱姐姐,白姐姐管我要繡的香囊,可是——”香雪已經有點自暴自棄了,“可是我繡不好啦……”

“她敢!她要敢說不好我替你揍她!”看過香雪的作品,韓萱放棄了安慰他的打算,還是用拳頭逼著白芙接受的好,不然就香雪那水平,他就是把手指頭戳爛了也整不出一個像樣的香囊來的。

“……嗯,萱姐姐說話可要算話哦!”可以不用再和繡花針糾纏不清,香雪也是興奮到不行,扔下繡架就跑去找妹妹影真練劍了,他還是幹那個比較在行,繡花這種事,以後還是算了吧。

打發了香雪出去,韓萱躡手躡腳地進了裏屋,她以為雲想衣已經睡下,所以動作放得格外輕。

“妻主,你回來了?”誰知雲想衣根本沒睡,而是側躺在床上看書,見她進來就笑著招呼道。

“想衣哥哥,你沒睡啊?”果然,韓萱有些意外,又道:“你剛才就隻吃了那麼點,肯定不夠吧,要不我讓靈兒熬點粥去,你再用點,餓著肚子睡覺對身體不好的……”

“沒事,我不餓。”雲想衣擺手拒絕,示意自己真的不餓。他埋著頭整了整韓萱的衣角,遲疑許久才慢慢地開口道:“妻主真的不想要孩子麼?”他其實更想問的是,她是不是不想要他為她生的孩子,隻是沒敢出口而已。

“這個嘛……”韓萱顯得有點為難,說不要吧,有點唯心,而且想衣哥哥搞不好還會誤會,可要是說要吧,她就隻會麵臨著兩種選擇,一是讓想衣哥哥停藥,然後給她生孩子,二就是被人塞上幾個侍君進屋,再由他們中的某一個為她生下孩子,可問題就在於,這兩種結果都是韓萱不想要的啊。

“這個問題很難麼,妻主為何不願回答?”不能怪雲想衣多心,而是韓萱的想法總是與眾不同,如果她不說,他真的很難搞清楚她的腦袋瓜裏怎麼會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就像她讓人往他慣常服用的湯藥裏麵加上避孕藥物一樣,若是換了旁人是他的妻主,雲想衣定會以為是她嫌棄自己,所以才不願意讓自己懷上她的骨肉,可是那個人是韓萱,是從來都處處為他著想,絕不輕易違逆他心意的韓萱,她會這麼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她不會傷害他,他一直這樣告訴自己。

“想衣哥哥,你別逼我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韓萱無語地望望天,勸道:“你也不是沒聽見李院使說的,你的藥現在還不能停,不然就是前功盡棄了,你總不想再回到從前事事都要依靠別人的時候吧……”雖然她很樂意被他依靠,但是她知道,想衣哥哥一定不想的。

“妻主,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就知道,她還是想要孩子的,她不說,就是為了不給自己壓力,但是……如果寶寶都已經來了,她總不會說不要吧。

“沒什麼好可是的!想衣哥哥,在李院使說你可以停藥之前,孩子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不等雲想衣把話說完,韓萱就很專斷地下了最後定語,孩子固然重要,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