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還好,韓萱都隻是在廚房裏逛逛,順便給侯府的廚子提點建議,她是不會做,可她會吃啊,因此也改良出了幾道不錯的菜品,無論是曆來挑剔的霍謙,還是近期口味獨特的雲想衣,都是讚不絕口,對她的“手藝”非常滿意。
這人啊,表揚接受地多了,就容易飄飄然,韓萱也不例外。這不,今兒個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沒有搭對,她居然不再滿足於隻是口頭“指點江山”了,非要自己親自動手操作,看著她那別扭的拿刀姿勢,侯府的大廚雙目緊閉,不停地心裏祈禱,宗姬殿下千萬可別切到手指頭啊,不然大長帝卿肯定不會放過她們的。
鍾靈和毓秀則是一臉好奇外加不安地跟在韓萱的身邊打下手,心中也是奇怪,這逍遙侯和成慶宗姬都不是普通人啊,明明身份顯赫至極卻偏偏都喜歡做一些男兒家才會做的事情,不過毓秀看待蘇繡兒的繡技,那是從下往上看,仰視,而鍾靈看待韓萱的廚藝卻上往下看,俯視,差別待遇非常明顯。
由於韓萱堅持親力親為,不許任何人插手,鍾靈、毓秀就是發現了也不敢太過指出她的不對之處,他們就是在擔心,吃了宗姬殿下親手做的東西,他們家公子和肚子裏的小主子都還能有命嗎。
“我記得孫叔前兩天就是這麼做的啊,怎麼看起來不太一樣呢……”韓萱一邊熬湯,一邊犯著嘀咕,同時還在考慮,要不要問問鍾靈的意見,可最終麵子思想占了上風,沒好意思問出口。
在韓萱猶豫和掙紮的過程中,她那鍋人參雞湯終於熬製成功了,韓萱大著膽子用勺子舀了點來嚐嚐,感覺味道尚可,雖然還趕不上孫叔做的,但起碼也能入口,就是賣相差了點,看上去不是那麼好看。
重要的是內容,而不是表象,她家想衣哥哥不會那麼膚淺的,韓萱一邊把湯倒進碗裏,一邊拚命地自我安慰道,就在她倒湯的時候,鍾靈、毓秀也及時取了食盒過來,準備把盛好湯的碗放進去,看見那碗黑乎乎的東西,他們倆心底的不安都加深了,公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把湯碗放好,又把食盒給蓋好,韓萱拒絕了鍾靈、毓秀的幫助,親自拎著食盒往回走,心裏還在美滋滋地想著,想衣哥哥今天一定會表揚她吧,嗬嗬……
韓萱沒有想到,就在她去廚房的那會兒工夫,韓葭居然從宮裏回家了,還給雲想衣帶了不少東西,兩人正在邊吃零嘴邊聊天,聊得似乎還挺開心。
“哥,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派人說一聲呢,我都沒有準備呢?”韓萱走進一看,桌上擺的都是一些看上去很精致的糕點,也都是適合孕夫吃的,看來韓葭也是用了心的,不過看見這些韓萱又不由想起了韓葭曾經失去的那個孩子,讓人準備這些的時候,他心裏一定很難受的,韓萱突然想到。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回家還要先向你稟報啊。”韓葭斜斜地睨了妹妹一眼,又道:“我聽想衣說你親自下廚去了,快過來讓哥哥看看,你的手藝是不是真有爹爹說的那麼好啊?”
不會吧,這事兒居然都已經傳到宮裏去了,韓萱有些汗顏,要是先前那些菜肴都是她親手做的也就算了,她絕不介意被人說什麼女人家下廚一類的事情,可問題就在於,那些都不是啊,而且她今天的作品,似乎也是有些見不得人啊,她該怎麼辦呢,四月的天,韓萱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萱兒,怎麼了?你很熱嗎,瞧你滿臉的汗……”韓葭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他甚至還很體貼地掏出手帕來給韓萱擦汗,擦好又問:“難道萱兒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