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小葭,你就別想那麼多了,該準備什麼現在開始吧,宮裏什麼也不缺,怎麼會來不及的?”霍清雖然在考慮,這封信的遲到究竟是個意外,還是她的傳驛係統出了紕漏,但是她不想要韓葭擔心,隻讓他去準備弟弟到來的事宜,其他並不多說,隻想待會兒吩咐人去查就是。

“……嗯,好的。”韓葭麵露喜色,點了點頭,但他尚未走出房門就眉頭一皺,扶著門框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把剛剛喝下的那碗粥連他胃液、膽汁通通都吐了出來,嚇得春曉連聲大叫,“快來人啊,鳳後不好了……”

霍清雖然聽韓萱說起過韓葭的病況,也覺得他近來胃口卻是很差,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的樣子,但是這樣的情形還是第一次見到,也不等太醫趕來,就急急走了過去,抱起韓葭,回到內室。

和韓葭的欣喜不已不同,逍遙侯府對於韓葙的即將到來卻沒有表示出足夠的熱情,願意無他,一個月的禁足期未滿,韓七小姐就又回來了,她可不是蘇繡兒,對於蕭畫意帶在她頭上的那頂綠帽子是大大的不滿,尤其是蕭畫意後來還是與她是和離了的,他和別人生的兒子還來她家幹嘛,真是討人嫌。

“想衣哥哥,你就就別弄了,你身體不好,溫公子也說了要你多休息啊……”韓萱出門的時候雲想衣就在繡花,她沒說什麼,可她兩個時辰以後回來的時候,他居然還在繡,她忍無可忍了。

“我也沒做別的,就是給孩子做點衣裳,累不到的。”雲想衣往左一閃,避開了韓萱伸過來搶他繡架的手,慌忙道:“你別亂碰,小心弄壞了我的花……”

“誰說繡花不累人的,做這個不僅傷神,而且還費眼睛,你以後還是少做點比較好。”韓萱說完就憑著體力上的優勢輕而易舉地奪走了雲想衣尚未完成的作品,還不慌不忙地道:“你想做也可以,每天半個時辰,多了絕對不行!”

“那怎麼行?”雲想衣立即反對,每天半個時辰哪夠啊,就這麼點時間,他能給寶寶做幾套衣服?韓萱可是說過的,他們兄妹幾個小時候,每個人的衣裳都是韓紫煙親手給做的呢,他自然不能像大長帝卿那樣把這些事情都推給妻主,可他也不能什麼都不為孩子做啊,那樣寶寶會傷心的吧。

而且有孕之後,為了不對孩子造成傷害,經過李錦秀和溫情的商量,他用了三年並且已經初見成效的方子也暫停了,李院使還對他說過,沒有了那些活血化瘀的藥物,再加上孩子的壓迫,到了懷孕後期,他的舊傷可能會比以前更重,到了那個時候,他很有可能連坐都坐不起來,所以當然要趁著現在身子還靈便的時候,多給孩子做點事情。

“想衣哥哥,你可別拿自己和我娘親比,她那身手哪是你能比的?”不愧是和雲想衣做了三年妻夫的人,他的那點兒心思根本瞞不過韓萱的眼睛,蘇繡兒是什麼人,她是自幼在繡坊長大的,從小靠這個為生,那技術哪是一般人能比,況且韓七小姐還有那麼一身好功夫,兩者相得益彰,蘇繡兒的繡技自然非一般人能相提並論。

“妻主,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為心事被韓萱很直接地說了出來,所以雲想衣說什麼也不肯承認。

“好了,我不管你什麼意思,總之以後每天你隻能繡半個時辰的花,多一刻也不行,記住了?”韓萱說完以後又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忙又補充道:“葙兒過兩天就要帶著朵朵來了,你三年沒有回去,肯定很想知道雲家的事情,讓他多和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