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雲想衣啟了啟唇,似乎也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還是化作韓萱的名字叫了出來。
“叫我名字吧,想衣哥哥……”韓萱側過身去,很溫柔地吻上雲想衣柔軟的薄唇。他們兩個很奇怪,韓萱討厭約束,也不喜歡用“妻主”、“夫君”這樣聽上去很正式的稱呼,偏偏雲想衣就是喜歡一本正經地叫她妻主,可她不知道,雲想衣也不喜歡她不停地叫著他“想衣哥哥”,那似乎是在提醒著他,他們之間整整六歲的年齡差距。
“萱兒,唔……”雲想衣聞言略頓了頓,可還是低低地喚了一聲,至於他沒能說完的話,自然是被韓萱堵在嘴裏了。
經過婚後這些年的曆練,韓萱現在的吻技可謂爐火澄清,而雲想衣的實戰經驗雖然不會比她少,可他多半隻是應承,最多就是主動配合,哪像韓萱,在這些事情上麵下過那麼多的功夫,很快就被吻得不知東西南北了。
其實,韓萱一開始也沒打算要戀戰的,但是她最近實在是吃素太久了,而且明天就要啟程去青州,想到要和她的想衣哥哥分別那麼久,而且很有可能連孩子的出生都趕不上,韓萱抱著雲想衣的時候就舍不得撒手了。
反手緊緊擁住雲想衣,韓萱輾轉加深著這個吻,扣住雲想衣的力度越來越大,如果不是害怕傷到孩子從而有所顧忌,她幾乎要將他揉碎在懷中。良久,她才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個纏綿悱惻的吻,等到韓萱推開雲想衣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微喘,尤其是雲想衣,素來白皙的臉頰泛起了細膩的緋紅,倒比先前顯得神色好了許多,隻見他清澈的雙瞳浮上些許迷離,不停地挑戰著韓萱脆弱的神經底線,到底要不要做呢,她覺得自己被自己給套進圈了。
做吧,韓萱既擔心雲想衣的身體,也怕稍有不慎傷著孩子,可要是不做,這去青州還不知得多久呢,就算一切順利,等她回來的時候雲想衣也該快生了,要是這樣算下來,錯過今夜,她大概得有大半年不能吃肉了。
“萱兒,我沒事的,你輕點就好……”韓萱在擔心什麼,雲想衣哪有不知道的,他低垂著頭,細若蚊吟地道。
打從知曉雲想衣有孕起,韓萱就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在過去的三個月裏,他們最親密的行為僅限於擁抱和親吻,再沒更進一步。韓萱會這麼做自然是怕傷到他和孩子,她的舉動雲想衣看在眼裏也是感動地緊,但是有孕之後的身體畢竟敏[gǎn]地很,尤其是胎兒穩定以後,他在那方麵的需求也比平時旺盛許多,可又礙於自小接受的教育,麵上不敢表示。縱是如此,看著韓萱每每在關鍵時刻急刹車,雲想衣也沒能好受到哪裏去,她為難的,可不僅僅是她自己。
如今兩人麵臨著成親後的第一次離別,雖然韓萱說她去得不會久,可對於早已習慣了她的存在的雲想衣來說,心頭的不舍之情還是不言而喻,也正是因為如此,曆來在情事上很羞澀的他今日難得比較大膽,緊拉著韓萱的手不讓她走。
“想衣哥哥!?”韓萱又驚又喜,回眸望著雲想衣,再不放她去洗冷水澡的話她今晚可就真的走不了啊。
“妻主,不要走……”雲想衣喃喃喚著,他微仰起頭,帶著虔誠的目光輕輕吻上韓萱因為詫異而微微開啟的雙♪唇。
雲想衣極其難得的主動獻吻令韓萱驚訝不已,唇齒相碰的那一瞬間,她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宣告煙消雲散,她一麵熱情回應著雲想衣,奪回主動權,雙手就勢伸向他腰間的衣帶,動作幹淨利落,不多時就將兩人身上的衣物盡數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