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焰焰要走了呢,你不去送送麼?”韓葭一邊低頭繡荷包,一邊問,回到京城的這些年,韓萱和霍焰很親呢,他知道,在他和霍清之後,爹爹和姑姑是有意親上再加親的,不過焰焰年紀還小,這話暫時還沒說開而已。

“誰要去送他啊,那小鬼,煩死人了,他走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就內心的真實想法而言,韓萱絕對不像她嘴裏說得那麼討厭霍焰,雖然他確實很粘人,很能給人製造麻煩,但她還是蠻喜歡他的,就像她喜歡葙兒那樣。

“壞姐姐,真討厭,我不要喜歡你了!”要是這樣的事情擱在多年以後,霍焰說不定就會轉身偷偷離去了,可是當時不行,他才八歲啊,是最直截了當、不懂得掩飾的年齡,他的推門一吼讓韓葭和韓萱同時嚇了一跳。

“焰焰啊,姐姐剛才是說著玩的,你可別當真的啊……”韓萱手忙腳亂,生怕會有金豆豆掉下來。

“萱姐姐嫌我煩是不是,哼!以後我會讓你更煩的……”霍焰是誰,那是女皇最寵愛的皇子,別的不會,打擊報複是很擅長的,他用鼻子哼了哼,威脅道:“萱姐姐,我走了以後你每天要給我寫信,少一天都不行……”

“每天!?”韓萱差點暈了,這不是有網絡和電子郵件的時代啊,每天一封信,那得累死多少馬啊,而且朱蓁和雲蒼兩了的了都相隔數千裏,一封信在路上都要走兩個月,要是每天一封的話,是不是太浪費了。

“就是每天!”霍焰暫釘截鐵地點頭,“要是當天沒有信使的話你可以把信存著,然後打包送來。”

“……我知道了。”不想再和霍焰爭辯,韓萱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決定就此增加寫日記的習慣。

此後四年,韓萱和霍焰之間書信不斷,不過韓萱的信通常比較簡短,長的時候有百來字,短的時候幾個字也是有的,內容便是“今日無事”。霍焰則不然,他要麼就是洋洋灑灑寫上十幾頁,要麼就是亂七八糟地畫上幾幅畫,偶爾還有空白的時候,然後在第二天的信裏補上一句,“你看懂沒有”。

在韓萱看來,分開的那幾年她和霍焰對彼此的了解反而是更深的,她甚至沒有瞞他她要成婚一事,不過考慮到兩人間的信件通常用的是普通信使傳遞,正常情況下要兩個月後才能收到,所以霍韓萱打的主意便是,霍焰收到信的時候,她都能和她家想衣哥哥拜堂成親了,他絕對沒有機會前來搞破壞。

至於霍焰為什麼會來搞破壞,韓萱沒有深入考慮過這個問題,她隻是本能地想起了小時候,無論她做什麼事霍焰都能憑空插上一腳,成親這樣的人生大事,她還是躲開他比較安全。

但是韓萱沒有想到,由於霍清暗中透露消息,霍焰還是在她拜堂之前得知了這件事,他從朱蓁了都追到了京城,再從京城追到了青州,他沒做別的,他就是問她,為什麼要娶雲想衣,他哪點比她好了。

韓萱有點頭疼,她該怎麼說呢,真要方方麵麵都論就起來,雲想衣肯定是趕不上霍焰的,他沒有他那樣顯赫的身世,也沒有他那樣健康的身體,就是單就相貌而言,雲想衣的清麗脫俗在霍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