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段(2 / 2)

一抹閑適的身影忽地晃地,念得正起勁的金希日眼角餘光正好捕捉到,倏地眯起雙眼,腦袋順著視線轉動,看向“預言”他遭逢不幸的鄰居。

她為什麼會在這裏,三年見不到五次麵的A戶小姐,為何不到二十四小時又碰麵了嗎?

“還在碎碎念呀?鄰居,你的傷口不痛了嗎?”說了要避開咩!瞧他硬是不聽勸。本來沒那麼痛,經安雪曼一提醒,椅腳砸出的傷處倏地疼痛不已,金希日暗抽口氣,一瞪眼,坐在醫院大廳的等候椅上。

“不勞費心,意外罷了。”

“意外?”她開心地玩起發上的小金球。“如果我說這不過是開端,你會不會稍微心存感激?”

“開端?”什麼意┇

外表看來他還是個人,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快變成一棵樹,不會說話,不會走動,“種”在土裏。

“反正現任助理你不滿意,不妨換人,至少我比小陳賞心悅目。”安雪曼神情自在的看著金希日,一臉就此決定,不需要他同意的模樣。

我姓李,李子俊,不是小陳啦!眼眶泛紅的可憐助理淚眼汪汪,無聲辨解。

可惜沒人在意他的存在。渺小而無知的人類怎敵得過向來以為惡人間為生平一大樂事的女巫呢?他太不自量力了。

“我不用女性助理。”金希日沒來由的動搖了下,可末了極是習慣性拒絕,避免麻煩。他的某一任助理曾是他的床伴,可是在嚐到成為名人女人的甜頭後,便變本加厲要求這要求那,甚至以他的妻子自居,私下提高收費中飽私囊,並拒絕接對她具有威脅性的女明星的Case。

當他發現她做了什麼時,二話不說地依法處理,不管她在禸體方麵提供他多少歡愉,公歸公、私歸私,他絕不允許有人在他背後搞小動作。

從那件事情後,他的私人工作室不再錄用女性員工,全然是男性全下,一屋子男人省卻不少無謂的紛擾,他的事業也越作越大。

如今他的工作室改編為公司體係,包含出納和行政人員共有二十餘人,規模不大,但進帳可觀,足以令他買下一整幢商業大樓,做為日後進軍國際品牌的基礎。

“那我就委屈點,充當你的女友,畢竟你目前從缺中。”為期半年的戀愛遊戲也不錯,能讓她更了解人類在想什麼。

安雪曼的戀愛觀很西化,采開放態度,合則取聚,不合則散,不必有太多負累。

隻是能讓她看上眼的對象少之又少,她對愛情質量的挑剔比珠定鑒定還嚴苛,稍有瑕疵便淘汰,不讓劣質品充精品,壞了她引以為傲的鑒賞眼光。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女朋友?”她的建議讓他下意識的差點點頭,幸好及時發現不對而回魂。上一個女友離開不過月餘,圈內人尚未得知。

蝴蝶羽翅般的長睫掀了掀,安雪曼嬌顏泛笑,“你忘了我們是鄰居嗎?你的生活作息有誰比我更清楚?”

“你偷窺我?”他怒視。

“有必要嗎?你沒有關窗的習慣,隔壁在做些什麼,我這邊聽得一清二楚,連對話都能一字不漏。”害她也想找個人過渡體溫,汗水淋漓一番。

“你……”

“還有,你們在呻[yín]之後,能不能給點建設性的交談?別一個老是追問你愛不愛我,另一個則是粗聲粗氣地趕女伴下床,口氣凶惡的不準人家過夜,還嫌女方弄髒你的被子。”

她最不能忍受的是他半夜洗床單和用吸塵器掃找的轟隆吵雜聲,每回他一帶女人回家,前後不超過三小時,隔壁就會傳來清理屋子的聲音。也就是說沒有一任女友能在他的房子裏待上三個小時,通常一進門便做床上運動,完事後就掃地出門,愛幹淨的他馬上做一番整理,不讓私人空間染上一絲其他人的汙濁氣味。

當然,也有進去不到十分鍾便被轟出去的女人,他抓狂的理由隻有一個,就是女人在他鵝黃色的沙發上掉了一根頭發。

一根喔!從此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