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段(2 / 2)

盛遠一鋁醫務室裏的醫生是輪崗製,今年一鋁,明年就到其它單位去了,一推開醫務室的大門,唯一的一個女醫生正在用手機打電話,她示意苒諾等她一下,又繼續講起了電話,苒諾舉著手,血順著手指一滴一滴往下滴,地上很快就積了一小灘紅色的液體。送苒諾來的同事看不下去了,她對那女醫生說:“大夫,你看能不能先給她包一下,她這一直在流血呢。”

“你沒看見我正在打電話嗎?”女醫生不耐煩的答道。

苒諾的同事被她一句話僵在那裏,無辜的看著痛苦的苒諾, 10分鍾以後,那個塗著腥紅口紅的白衣天使終於結束了通話,走過來問苒諾哪裏不舒服,苒諾心想,你雖然戴著眼鏡,但也不至於是瞎子吧?她把已經舉得發麻的左手抬到她麵前,女醫生拿起一根棉簽在傷口上扒拉起來:“怎麼弄的?”

“不小心被刀切的!” 苒諾剛說完,隔壁房間的座機響了起來,女醫生把吸飽血的棉簽扔進腳下的垃圾桶,邊往隔壁跑,邊對苒諾說:“等著啊!”苒諾在心裏暗罵道:“嘴唇塗成那德行,裝吸血鬼呀?什麼素質?!”同事拉過苒諾的手仔細看了看,問道:“疼得厲害不?” 苒諾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疼得快沒知覺了。”同事朝隔壁房間看了看,那個女醫生正對著聽筒有說有笑,他無語的搖了搖頭。

女醫生再回來的時候,差不多過半了20分鍾,苒諾很想衝她罵髒話,可想著整個盛遠一鋁,就這一根獨苗,得罪了她,到時候她有的是方法折騰自己,已經到嘴邊的話,硬是給憋了回去。

女醫生又拿起一根棉簽,從櫃子裏拿出一瓶酒精,對苒諾說:“可能會有點痛,你要忍一忍,我要先給你消消毒。”

苒諾心裏說:“因為你,我也沒少挨痛,你趕緊的吧。”

女醫生的動作非常粗魯:“痛是正常的,哎,你手別動呀。”

苒諾痛得不行,又不能發作。女醫生叫苒諾動了動手指頭:“骨頭應該沒傷著,你覺得呢?”

苒諾心想,天哪,到底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嘴上卻附和道:“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