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向外,一點紅光從手背躍了出來。
以手背為中心,如同旁線一般,飛速向外一圈又一圈的擴展開去。
眨眼間的功夫,一麵由烈火構築而成的術法,就被他使了出來。
火係術法,用來攻擊,那是大多數的修士的選擇。
不過,轉攻為守,以火係靈根去修煉防禦術法,未嚐不可。
畢竟,無人定下這火係術法,隻能攻擊,不能防禦。
白楚二人的攻擊落到這烈火築成的盾牌上,激起幾尺高的火焰,好似烈火烹油,隻是越少越烈,並沒有將之擊碎。
“還真有點高看你們了,連我這旋火盾都擊不破。”
“慌了一下手腳,現在應該換我了。”
術法擋住了兩人的攻擊,身上沒有落下半點傷痕,被他們聯手攻擊的修士,長長舒了一口氣,膽氣又壯了幾分。
維持著術法,騰出手來,屈指彈出一把術法凝成青色的大刀,斬在了纏在腳上的藤蔓上。
一擊斬下,並未斬斷,隻是斬出了一寸多深的口子,要想全然斬斷,約莫還需兩刀。
凝液期的術法,斬在邵萬梓陣盤衍化出的藤蔓上,一擊並沒有完全毀去,足可見這陣盤究竟有多麼可怕,亦展露出他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
一擊沒有脫困,有旋火盾擋著,他也不急,複施展出兩道術法。
一心二用,分別施展兩種術法,看似厲害至極,可在白楚三人眼中,不過爾爾。
真正的一心二用,並不是分別施展兩種術法這麼簡單,而是要以同一媒介,同時施展兩種術法,還是能同時脫手而出的。
脫困與防禦,此人皆是用手,但旋火盾施展出來,隻需繼續維持著靈力的供給,不讓其散去就可以了。
另一隻手施展了第二種術法,真的計較起來,依舊是一心一用。
若是此人能真的做到一心二用,同時施展兩種術法,白楚與厲嘯龍還會考慮拚死一搏。
修為上的差距,他們用人數勉強保證隻落入下風。
要是此人能一心二用,相當於以二敵三,拉近的差距便會再度拉大。
為了能將之斬殺,說不得隻能拚死一搏,以求活命了。
但隻是看起來能一心二用,實際並不能做到,一切就變得簡單了不少。
並不著急阻止他脫困,白楚一手施展戲雷環,另一隻手也做好了隨時施展寸淩手的準備。
真的一心二用,他做不到,白楚亦是做不到。
除了講究些許天資,要想真的做到,並沒有任何捷徑,隻有花上漫長時間去苦練。
不過,這假的一心二用,那就容易做到不少了。
幾乎就是現學的,看了他的手段,白楚福至心靈,也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看似施展的是兩種術法,但終歸有個向後順序,隻是一者在手上蓄而不發罷了,做起來並不難。
唯一的缺陷就是靈力的消耗上,比起正常施展兩種術法,消耗要大上不少。
畢竟,一道術法是要在手上蓄而不發的,以靈力維持,自然就多用了不少靈力。
三道術法斬斷藤蔓,這身穿暗紅色衣袍的修士,心中愈發小覷起邵萬梓的陣法。
可惜,太過高興,腦後亦不曾長眼,更不曾用念力時時刻刻觀察著周遭,身後的動靜,他並沒有發現半點。
等他站起,餘光所見,隻是一片墨綠。
扭頭看去時,入眼的都是先前纏在腳上的藤蔓,以一個弧形將他的後路徹底斷絕,哪怕是左右,有白楚和厲嘯龍分居兩端,也不是那麼好逃開的。
若不是為了絕了他後路,邵萬梓早就控製著所有藤蔓,將他給捆個結實,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隻是那樣的話,他們也難以將之斬殺。
困而不殺,那可不是邵萬梓想做到的。
逃命,這般做倒是適宜。